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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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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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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炎炎,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满在地上形成点点星光…这充满北欧风格的马路格子地板上突然有一枚一元硬币从空中跌落下来,与地面接触时发出清脆的响声。硬币滚动着朝向马路中央而去,似乎有人引导一般,慢慢的滾向马路中的下水道井盖。硬币成功的躲避了快速穿行的小车,货车以及摩托车,由下水道井盖口进入下水道管道。顺着九拐十八弯的管道一层一层地通向管道尽头,最后跌落在地底下黄色泥土中。

    “一元钱”一位头戴白色安全帽,穿着被泥土和汗水还有油污染过的白色背心的上衣,黑色的破洞休闲裤,外加一双黑色劳保鞋的中年人惊喜的说道。他弓着腰,指甲盖里塞满黑泥的左手去捡地上的一元钱,方形大脸下的嘴角露出笑容,一边转头一边对后面一位略显消瘦的青年招手说道:“古城,你看我捡到一元钱,今天肯定是幸运女神对我微笑了。”

    “得了吧,方毅恒。就一块,瞧你那开心样。这鬼地方这一块钱有什么用。”

    “我说,古城你别不在乎了,一元也是一份希望。说明我们的好运就要来临,说不定你也能离开这鬼地方,哈哈哈。”

    “我们都在这呆了6个月了,我这120年的期限,老死了都离不开这鬼地方。倒是你半年之后满期限了就可以回去了。“

    “古城你也别灰心,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哈哈哈。“

    “老方,我就欣赏你的乐观,哈哈。”

    “前面那两个聊什么呢,赶快去干活。”远处有个监工,一顶崭新的安全帽遮住他的光头,左脸上有颗不大不小的黑痣。中等身材,比古城178的大高个矮了一截,这地底下工厂里的人都叫他光头张。光头张15岁就出来社会当小混混,在江湖上凭着他的心狠手辣和小聪明打拼了10年也小有名气。5年前加入曹氏集团联盟,凭着以前在江湖打拼的10年经验,现在在曹氏的黑色产业里也是个小小的干部。这半年光头张被分派到曹氏地底下毒品工厂厂房建筑的监工任务,曹氏集团为打造毒品产业链而在地底打造超级生产工厂。在地底工作的大多数工人,像古城和方毅恒都是因曹氏信贷所放的高利贷无法还清而被抓到这里工作。

    在光头张的管理及监视下完成了一天的劳作,古城和方毅准备回休息场所笼屋。这里所有休息室都如笼子一样上下两层,每个休息室可容纳20人。在所有休息间里有两个特殊的休息室分别是415室和416室,416室是一个仓库,415室则是他们这群工人的聚集娱乐的场所。大部分人会在工作完后来去415室娱乐后再回去那狭小而枯燥的笼屋休息。

    “古城,走去415乐呵去,昨天跟李伟那小子玩骰子输了不少,今天得幸运女神的眷顾,我一定能大杀四方。“方毅恒脸上充满着振奋的神情,完全没有工作后的疲惫感。

    “我说老方你有时好歹也消停会,别又输了。今天可把我累坏了,我只想喝两杯。”古城拖着疲惫的身躯跟随方毅恒慢慢地往415室走去。

    还没进415室,就从里面传来沸反盈天,沸沸扬扬,吵吵嚷嚷的声音,可见里面定是热闹非凡。打开415室的门进到里面就听见各种叫唤,说话声,骰子在碗里地滚动声,打牌声交织在一起。在角落里还有啤酒供应,各种香烟,食品等。曹氏集团地下工地有一个机制,将每个人的债务转换为工作年限,在这里的工人每天工作不但可以抵消相应时间还会得到微薄的薪水。据说这间415室是光头张暗地里打造的敛财地。

    “古城,老方,这边。”不远处,一位留着寸头,阳光的脸上充满笑意,高高的个子向古城他们招手。

    “等你好久了老方,我还以为你输怕了,古城怎么一脸疲惫。”

    “陈伟我老方字典里就没“怕”这个字,今天我让你输到连内裤都没得穿。古城,今天干活累着了。古城,你去喝两杯放松放松。”

    “老方,那就快点开始吧,让我看看你今天的能耐,哈哈哈。”

    “你们两玩吧,那我去喝点东西,等会过来找你们”古城显然无心赌博,只想喝点东西静静。

    “行,等会我们一起回去”方毅恒转头对古城说道。

    古城来到小吧台,要了瓶啤酒,坐在靠窗边的长木椅上,椅子有些破烂,坐在上面会发出吱呀的声音。古城一只手扶着古铜色的椅子扶手,一只手拿着酒瓶,时不时喝上一口,看了看不远处的方毅恒和陈伟在开心的摇着骰子。环顾四周后,古城的眼睛就一直望着窗外慢慢地陷入沉思。窗外漆黑的夜空中有一缕微光,被黑色遮掩的天空出现了朦胧的身影。

    古城是个孤儿,18岁时靠自己边打工边学习到高中毕业,就正式踏入社会的打工热潮。古城在社会底层什么工作都做过,发传单,服务员,保安,工人,洗盘子……他漫无目的在这社会游荡,直到他遇到了叶静,那一年古城23岁。古城不在是得过且过般过日子,有了奋斗目标,古城边学习电脑技能边工作,为了给叶静一个美好的家,他拼劲每天的一分一秒。命运弄人,在古城25岁时,叶静得了癌症。古城放下一切去照顾叶静,陪伴她到最后的时光。古城因叶静的离去而变得颓废起来,事业也一落千丈。古城酗酒赌博,辗转于各种娱乐场所之中。最后因在曹氏集团赌博而欠下巨款,被曹氏集团抓到这地底下干工地活而偿还赌债……古城再次望向天空,朦朦胧胧中天空忽隐忽现的出现一张脸,双肩感觉越来越沉重,耳边传来细小的声音逐渐变大。

    “喂!古城!古城!快起来,回去了”方毅恒一边叫唤着古城一边拍打着。

    “咦,老方,我是睡着了吗?”

    “古城今天是不是干活累坏了,瞧你坐着都能睡着,走走走,回去了。”

    “可能是吧,喝了一瓶啤酒就不小心睡着了,走吧。”

    “走走走……古城,果然今天是我的幸运日,今天我把陈伟那小子输到老底都没了,哈哈,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从415室出来慢慢往笼屋走,两人都已有交谈,看着周围时不时有人穿过,有人和他们一样慢慢的往自己的住处走,这条小小的走廊似乎一下子活了起来,各色各样的人都在这里穿梭,游走,有的交谈,有的默默的走路,有的脸上充满笑容,有的满脸疲惫与难过。古城回到自己的笼屋式休息间,就躺在床上,他的隔壁就是老方。古城刚合眼没多久,老方就传来了一张纸条,然后对着古城细声的说道:“好消息。”古城借着笼屋顶上微弱的灯光,打开纸条,一行行字的信息印入脑海。关于地底工厂逃跑路线,从416室翻到415室的直达通道,沿着直达通道一直往前,再转左到达窗台边。这里因维修的关系有5条钢链连接到对面的大厦,再从对大厦的楼梯口走到一层就可以逃出去。

    第二天,古城和方毅恒在地底工地的一角搬运废料。古城拉着斗车将一车废料倒在堆放地点。这时,方毅恒也过来了,望四周瞧了瞧确认没什么人后对古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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