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天骄是我的吴起、周亚夫。”
“那鲍蒙倘求殿下罚他,便是无理。”说着鲍蒙伸手指向李蝉玉,“敢问殿下,这个妇人是殿下的妇好、卫子夫吗?”
“放屁,我玉姊姊还未出阁呢!你说谁是妇人!”凌骜呼啸一声近了鲍蒙的身,一把抓住鲍蒙指向李蝉玉的手指。
“罢了罢了!公执意不留,何苦难为我隆水群英。去吧去吧!”欧阳昇没有看见,李蝉玉的脸红似朝阳。
凌骜“哼”了一声,不情愿地松了手,“鲍公不远万里来此献计,我等感激不尽,只是我隆水群英不容人欺,今之种种,望公见谅!”鲍蒙望了凌骜一眼“丁渊被我绑在五水圩的水里。诸位抽空去救他一救,倘若慢了些没救上来,我可就白费那么大功夫了。”
“殿下,你不知道,这姓鲍的真狠啊!,五水交汇之地,松了绳子就会被水冲走。”凌骜湿漉漉地冲欧阳昇说道。
“丁渊还活着吗?”欧阳昇心道凌骜准是为显得自己本事,亲自下了水。
“还有一口气,上来的时候还呛了口水。”凌骜啐了一口唾沫,仿佛在说“下次这种事别找我。”
“天骄,你给了我一个好点子。”欧阳昇留下茫然的凌骜,“远杭哥,给东阳哥发信,堵住三水圩,无论水涨成什么样,只要没把金锁城淹了,就给我堵,堵够半个月。”
“徐清多句嘴,三水圩被堵,星河坞的楼船倒还好说,流沙港的货船及轻舰如何是好?”
“把它们都运到江城嘛!”欧阳昇大手一挥“东阳哥还怕你不还怎的?”
“我还道鲍蒙狠毒呢!”凌骜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