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好本事,只苦了我费尽气力,追了大半天功夫,却落了个为他人作嫁衣裳。”乐遥懊恼道。
“乐城主要的话,拿去便是。”
“乐遥不屑去夺他人之物。再会!”说着,乐遥拨转马头而去。
“为了这一只獐子,费了大半天?”耿原初觉得好笑,只见獐子前腿处中了一支狼牙箭,正是自己所射,只见后股处还有一处擦伤,暗自好笑“乐修远马上功夫可以,这射箭功夫实在不行。”眼见天色渐晚,他也懒得再去费力,既然乐遥将獐子让与自己,权当承他个人情,日后还给他便是。
“诸位,我卢钰敬这鹿城军士军纪严明,不愿与诸位为敌,我只与王奕老贼有仇,还望诸位让开!”卢钰高喊着以枪攥将一名军士点下马,枪杆一抖,顺势又抽翻一名军士。
“卢钰,你想干什么!”沈冰大喊一声,大刀照卢钰天灵砍来,卢钰长枪一架,硬吃这一下。
“今天拦我报仇的都得死!”卢钰一手把住沈冰大刀刀柄,一手端住枪身朝沈冰刺去。沈冰躲闪不及,教这一枪刺中肩膀“啊”的一声摔下马来,卢钰顺势将大刀抽过来甩在地上,也不管沈冰死活,催马端枪朝王奕冲去。
“父亲!”
”为父没事,快拦住卢钰!”
沈岳见父亲倒地,也顾不得后背有伤,徒步欲冲向父亲,听父亲如此说法,拔出迎风宝刀照卢钰马蹄劈去,卢钰一心想着杀死王奕,为师报仇,无心与他交战,催马一侧躲过这一刀,一撞将沈岳撞的身形不稳。沈岳一把扯住卢钰马尾,猛一使力将卢钰连人带马扳倒,卢钰忽觉身子一轻,实实地摔倒在地上,沈岳见此,一把掐住卢钰脖子。
沈岳力大,那二十四武士又苦于应对涌上来的军士,无暇顾及,卢钰挣不脱,以膝盖猛击沈岳小腹,沈岳自知倘若自己放手便绝非卢钰对手,十指死死卡住他的脖子。卢钰力气流失的速度快的吓人,沈岳明显感觉自己受到的击打力道越来越小,最后的那几下甚至已经不能说是击打了。
望着卢钰翻白的眼睛,沈岳稍稍松了一口气。忽然,卢钰双掌齐击沈岳耳垂,沈岳只觉脑袋“嗡”的一声,本能地放开了双手,卢钰一脚蹬在沈岳胸口,自己却后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