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益笑着说道:“索解兄弟这话说得没有水平,索兄弟本事精妙,纵小公子天资聪慧,哪有志学之年就练成的道理?“索解却道:“子璋十二岁的时候可比他强多了。”耿益又道:“闻道有先后嘛,大器从来晚成。子璋一身本事,还不是索兄弟教授得当?”
索解明知耿益言语有虚,却听的十分受用,脸上柔和了几分:“那有什么用?教他一身本事,还是向着老师父。我这新师父哦,就何当该死在这世间。”“索兄弟这说的是什么话?”耿益正色道“岂不闻'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子璋言语冲撞兄弟,正是不与兄弟见外啊。”索解闻言,终于舒展开绷着的面庞,大笑道“谁说耿治中老实?“”耿益实话实说“
“罢了罢了,今日便算了,子璋子瑜,你们随二位将军去吧。”索解说完便走开了。
“姐夫,这人忒狂,怎么如此惯着他?”沈让怒道。
“归德将军休怪,我这伯父虽不晓礼仪,却古道热肠,刀子嘴豆腐心,如若冲撞了将军,还望见谅。”卢钰见沈让不忿,连忙劝道。
沈让道:“他又不曾与我言语,冲撞我什么?我只是为我姐夫不平。”
“好一个比翼双飞索解。”耿益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