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还像个老妈子一样跟在后面给你擦屁股?”苏庆不屑地说道,“我承认你的勇猛,也清楚你想让城主和老侯爷骄傲,但是在这之前你要先学会三思而后行,就拿你带着骑兵冲锋的事情来说,你想没想过如果你冲不出来又当如何?你哥哥不在,难道你要我放着平天堡不管来救你吗?”
“我不是埋怨我哥不来帮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瞒着我就撤兵。”钱存不服地说道。“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也不知道,城主给我下的令就是坚守平天堡。这可不是个轻松活计,我实在没那份闲心去管这些。”苏庆说着递给钱存一封信,鲜艳的鸽子漆印呈腾飞状拥住封口处。“呐,教你第二招,好好学着点。”
立秋之后,天气渐渐转凉,星星却不见少,定左城被一把火烧成白地,临时搭建起来的城寨只能勉强挡住转凉的晚风,却挡不住每日清晨升起的湿气,贪暖的定左士兵早已窝在暖和的被窝里。暂代定左城主的江烈被召去之后,当值的士兵也懒得一遍遍的环城巡逻,十几二十人一伙,都弃了兵器窝在火堆前取暖。
天冷些才好呢!不会热得发混,躺在床上也舒服,严苛的江烈又被召了去,一切都是这么的美好,平静。
一阵马蹄声惊破了这阵平静,当值士兵的惊叫声没有惊起沉睡的其他士兵。赖以取暖的火蔓延到了临时搭建的城寨。大多数定左士兵葬身火海,少部分士兵逃出生天,等待他们的是梅骅巨大的身躯和丈来长的铁棍。鲜血洒在火焰上,火光倒映着屠杀者的影子,好像狂欢的鬼魂。梅骅转过沾染了定左将士鲜血的面庞,正对上钱韶的目光,钱韶骑着“暴云”缓缓朝他走来,一伙骑兵簇拥在他身侧,个个全副武装。
“城主,接下来怎么干?”梅骅抹了抹脸上的血。
“歇一晚上,明天去临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