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赢了!”钱存涨红了脸。策马冲向江烈。
“来得好!”江烈挥舞偃月刀狂笑着迎上,二马错蹬,江烈的偃月刀挥出一道满月,横劈钱存的脑袋,钱存一只手握住砍刀末端,另一只手握住砍刀中端,持枪一般刺向江烈,钱存年纪小,个子也小,缩了缩脑袋就躲过了江烈的偃月刀,江烈为躲避这一刺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但是当他稳定身形的时候回手一刀敲在了钱存的后背上,钱存受此一击,整个人立刻伏在了马背上。二人同时冲进了对方的骑兵阵里,江烈哈哈大笑,大刀过处,人马俱碎。钱存拨转马头,杀死一个个拦路者,“人呢?那个高个子呢?”“小子,找你江烈爷爷吗?有魄力!”“原来你叫江烈,我记住你了!我总要和你比个输赢。”“择日不如撞日,你来呀!”
江烈大刀如风,绕着钱存翻飞,不时划出一个个满月,钱存一口砍刀又快又急,两刀交锋,发出的响声连远处的高翔,张逸都能听的清楚。
“好不要脸!”钱存怒吼一声,拖刀败走,江颜收回沾染了鲜血的“头狼”,瞪了江烈一眼,仿佛在说,“和马鹿城那次抵平了”。江烈收回偃月刀,但见刀口上全是凹口。
“劲竹,穷寇莫追啊!”高翔遥遥地冲江烈喊道。
“敌兵阵脚已乱,为何不追啊!”张逸叫嚷道。
“钱存败了,钱韶去哪了?”
“甭废话,劲竹尽管去追,后面有我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