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别想。”
李铭一个箭步窜上女墙,丁渊扑上去要把他拽下来,李铭一把抓住他的腰带,扯着他一起摔下战舰。
“丁渊!”卢钰趴在女墙边上看向水面,水面升腾起的血雾渐渐变浓,变大。“丁渊!”卢钰又叫了一声,这个高度摔不死人的。李铭的伤口淌出来的血绝对不是这个规模。那就好像,就好像是一个人被割喉的出血量。
“哗!”卢钰猛一回头,金锁城的横公鱼浑身是被水稀释的血,眼睛瞪得浑圆站在凌绩身后,砍刀环住凌绩的脖子,前者与后者之间的阻隔仅是一根步战长枪。只要凌绩稍松松力,砍刀就会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卢钰还没冲上去,三支长箭就射在凌绩胸口,凌绩一松力,和李铭一起倒在水里。又是一阵渐浓渐大的血雾。
“哗!”卢钰听得真切,手起一枪刺过去。李铭躲过这一枪,一刀撩在卢钰腰上,卢钰想再冲上去,但是李铭一个猛子又扎进了水里。
“我让你也尝尝挠钩的滋味!”卢钰抓起一把末端还沾着鲜血的挠钩,插进水里拼命地搅动,哗哗哗!卢钰觉得有些累了,忽然水里飘起一缕鲜血。有门儿!卢钰双手一提,只见李铭右手被挠钩勾住,一双眼睛还在瞪视自己。横公鱼被上钩了!卢钰拼命把李铭往船上拉,李铭左手一拉,卢钰一个踉跄差点落水。鱼一旦下了水,力气可是很大的。
卢钰绕着船转了三四圈,李铭手被勾住,只得顺着他游了三四圈,“你累了吧!”卢钰把李铭拖到离船五六步的距离,一枪刺向李铭。
“呀呵!”李铭嘴里叼着砍刀,左手一把攥住刺来的长枪。卢钰左手挠钩要把李铭拉上船,右手长枪要刺李铭。李铭身下的水里泛起阵阵血雾。“我迟早会没劲的。”李铭咬紧牙关,双手一压,挠钩与长枪以船上女墙为支点,将卢钰高高翘起。
“下来吧!”李铭使尽最后一点力气将卢钰掀下水。
“完了!”这是卢钰下水的唯一的念头。
李铭嘴里吐出一串串血泡泡,身上流出一股股热血,缓缓沉下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