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大枪横扫过来,卢钰一个翻滚从李铭胯下钻过去,还未起身便一枪扎过去,李铭刚刚转身就被长枪刺中左腰,没听说过哪个伤了腰还能爬起来接着打的。但是李铭根本不需要爬起来,他将枪一撩,枪尖在甲板上划出长长的一道划痕,卢钰匆忙上了战棚,才躲开这一下。
枣木大枪轻易地刺穿了战棚上的牛皮和竹片,也贯穿了卢钰的脚面,“啊!”疼,钻心的疼,卢钰抬枪刺向李铭眼睛,“噗”的一声响,李铭抽出刺进卢钰脚面的枪头,卢钰重心不稳,摔下战棚,全身的力道全压在枪上,李铭退后一步,长枪枪头没入甲板,“啪!”甲板应声而碎,弯的像弓的长枪瞬间弹出,枪尖瞬间在李铭胸口划了一道。卢钰注意到,李铭虽然感觉不到伤痛,但是他的每一处伤口都在流血,他也会累,膀子不会酸,伤口不会疼,但是动作会慢,力量会小,既然如此,那我怵他干什么?
双枪再次交锋,卢钰感觉左肩已经使不上力气了,匆匆避开李铭的枪头,“铮”的一声响,李铭一枪扎进了桅杆里,李铭想拔出来,但是卢钰可不会放弃这个破绽,卢钰右手把住枪攥,一枪微微低下刺向李铭小腹。砍刀出鞘声与长枪破风声几乎同时响起。
李铭比看上去要灵活的多,他有着猩猩的力量,同时又有猴子的灵敏。卢钰李铭侧身躲过长枪,卢钰俯身躲过砍刀,李铭见卢钰肩膀就在眼前,一把环住卢钰脖子,狠命用刀柄砸卢钰的脑袋。卢钰忙松开手中长枪,双手抱住李铭腰间,一使劲将李铭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