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小腿,打你肩膀,戳你胸口。”顾不上悼念新丧的袁坚,金铄一对铜锏时而直刺,时而斜劈,时而侧撩,猛如骤雨打浮萍。韩阳酒坛子大小的锤头,挡在身前就像两面圆盾,虽左支右绌,到底没有受伤。对付这家伙,还是要以攻为守。
韩阳连进五六步,挥出七八锤,金铄每次都能很好地躲过韩阳的攻击,但也无暇反攻。
“好身法!”韩阳又大笑一声。
“勉强跟上你的节奏罢了。”
“那看看这样你还跟不跟得上。”韩阳说着扔掉手中双锤,一把扯住金铄胳膊,将他甩了起来,金铄双脚离地,被抓住的右手不能挣脱,自由的左手抓着铜锏狠狠地砸在韩阳的脑袋上,韩阳和金铄同时吐出一口鲜血,韩阳的头盔凹进去一大块,金铄的脊梁骨被生生砸断。韩阳强忍着才没有跌倒。
长剑剑尖扎在老人肩头,老人竭力想将短剑送进李蝉玉的胸膛,但是被长剑钉住的肩头发出阵阵剧痛让他无法用力。
“同样的招数吃一次亏就够了。”李蝉玉一脚踢中老人的小腹,“这种伎俩你还是留着给十六岁拿着长弓的小女娃用吧!”
“江笙!够胆子的过来!”李蝉玉不顾胸口的伤,冲向南寨。索解缓缓爬起身,如果你现在敢过来,我至少可以和你碰个同归于尽。“你会来,我们还没打完。”“厉害啊!老头。居然还有后手。”韩阳说着掂了掂手中的铁锤,“接下来,我和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