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边的那群家伙不走,咱们都别想好好休息。”韩义一边掀被子一边说道,“你们以为我为什么退回来,那群家伙一定以为我们今晚会放松警惕,今天定会夜袭。”
“要是他们不夜袭的话。”韩义停下了动作,“咱们就过河突袭他们。”
这一夜亮如白昼,如韩义所愿,他并没有对上凌骜,铁矢城的骑兵对上了江城的骑兵,金铁交击声,战马嘶鸣声,我们的马儿不比任何人差,我们的骑兵人人披坚执锐,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骑兵对上江城骑兵就一触即溃?
“徐城主,恭喜你又立奇功啊!”韩义脸上满是鲜血,头盔被钝器砸凹进去一块,沾染了鲜血的偃月刀仍旧闪闪发亮,韩义每天都花一个时辰去打磨它。“从江城赶来累坏了吧!还没来得及休息吧!我伤你累,咱俩谁也不占谁便宜。”
徐清没有理他,只是紧握长柄斧的双手握的更紧了,顿了顿,“你用兵很好,希望你的武艺同样超群”。
二马错蹬,徐清抡圆了斧子拦腰砍来,韩义偃月刀劈头砍下。“哟!”韩义马好,急转马头扭身又是一刀,徐清一个仰身躲过去。
“咔咔咔”韩义的偃月刀一连三刀劈在徐清的斧柄,徐清调转斧头一钩一挥,偃月刀头便被砍断在地上。
“你不仅伤了,而且你比我还累,更可怕的是你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浪费力气。”徐清的长柄斧末端沾了一抹红色。韩义一只手紧握着断了刀头的木棍一只手拼命捂着不住喷血的脖颈。你的刀很快,这我承认,但是你使刀就像使榔头一样,我几乎没怎么使劲就划开了你的喉咙。
像我这样的人,死后一定是要下地狱的吧!我只希望地狱里有酒,千万不要是海疆城的酸酒啊!其他的怎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