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少主的马明明是母的,偏偏叫“惊鸿”,反之江笙的马明明是公的,偏偏叫“胭脂”。凭良心说,韩义喜欢胭脂更甚于惊鸿,胭脂比惊鸿更稳,更壮实,也更亲近人。韩义喂给胭脂的是大把大把的好麦子,想让它跑得快不仅要让它吃饱,还要让它吃好。反观惊鸿,虽然吃的麦子没有胭脂多,但是韩义总是会喂它青苹果吃,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不熟的果子比熟透了的红苹果更受马儿们的欢迎。“好,好姑娘。”韩义轻抚惊鸿长长的马脸,它的睫毛好长,牙齿好白,看上去像是笑了。
“灵子哥,江城那边的人好像要过浅草河。”
韩义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大清早的不让人清净,小子们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