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见是丰无尘,立即施礼,“回禀家主,小姐无碍,刚喝了点汤,现在正在调息。”
丰无尘放心的点了一下头,挥挥手,示意她暂且退下,步子放缓了一下,慢慢走到房门外,用手轻扣了两下门,听到屋里有动静,脸上的笑容逐渐舒展了,“泽儿,睡了吗?”
这时门开了,丰泽一席睡衣白袍,头发虽有些散乱,但清纯的脸上仍挂了一丝温馨的笑容,“父亲,您回来啦?泽儿这次惹祸了,还望父亲责罚。”
说到这里,丰无尘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不少,但眼中充满了关爱,“泽儿,此事无患已经跟我说了,这不怪你,只是那群人的来历得想办法打听清楚,总不能打了半天连自己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吧。”
丰泽从袍袖中取出一物,但见它莹润剔透,周身透着一股如同霜雪一般的寒气。
“这是......?”丰无尘从她手中取得,仔细看了又看,“相柳珠?”丰无尘脸上布满了疑惑,看着它若有所思的思量着什么。
“父亲,你认识这个珠子?追杀我的黑衣人就是为了得到它,继而害了四位护宝师大哥。”丰泽的语气带着一丝伤感,那份伤感是发自内心的忧伤,虽然她表情平静,但水灵的眸子里却充满了泪水,只是尽量不让它滑落。
“泽儿,”丰无尘关爱的轻抚了一下她的头顶,“这颗珠子应该是相柳珠,相传是三百年前一位修道者的宝贝,一共有九颗,九颗代表着他对权利的欲望,每一刻都是用他认为值得他认真对付的对手的舍元精魄,一共有九位上乘修道者成为他珠子的炼化物。后来他也去了昆仑,想得道飞升,结果因为修行时作孽慎重,遭到了八卫神的诛杀,激战了三天三夜,他用尽了九颗珠子里所积攒的所有灵力,结果大败。都以为他会被万劫不复,但听说是出了意外,”他语气加重了不少,“有人把他救走了!”
“什么?!”丰泽听得入神,但听这么一说着实有些意外,“从八卫神手中夺走犯人?!”
“泽儿,你先好好养伤,余下的事,”丰无尘此时温和的眼中掠过一丝坚韧,“就交给为父来处理。”他看着丰泽,“以后不许再以身犯险了,出门必须让护宝师随行,让耿忠负责安排,不过这次选拔出来的护宝师里面,倒是有两三个身手不错的。听无患说,其中有一人是把你背回来的?”
“哦?是不是一个看起来傻呆还特别让人不舒服的人?”丰泽本想说其实救下他们的另有其人,他和那人比起来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但她还是最终忍住了,她见识过林中那位女子的术法,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在不确定是敌是友的情况下,她还不想出卖一个对她有恩的人。。
丰无尘看了看丰泽,似乎看出一丝端倪,笑了,“那小子功夫不错,只是可惜灵力修炼不够,还需磨炼,是块习武的好料。”他长舒一口气,话锋一转,“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为父还要听听无患今日打探的一些消息。”说完,转身离开了。
丰泽轻轻一欠身,看着父亲渐渐离开,心中着实有些杂乱,就像一团乱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