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何必再将这恩仇延续呢?”卞芳略带担忧,“你也看到那个人今日带来的两个人,那个青鸾剑者剑法了得,那个道士修为不在陈哲之下,大哥你难不成想杀他?再说了,他不是陆家远方亲戚吗?又不是陆家家人,我看还是算了吧。”
卞政臣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当年的事,哎.....虽然无关你我,但如若陆家残余之人将当年之事诉之于众,我们卞家只怕是宵行者能无为奸,而不能令狗无吠也,哎....当年祖上错了就是错了,我们改变不了那些过去。”说完,喝了一口手中的茶杯。
“大哥,”卞芳拉着他的衣袖,“我们卞家知错能改,我相信世人会原谅我们的,况且那段历史不也是咱们卞家的家丑吗?别想太多了。”
卞政臣微微一笑,轻叹一口气,拍了拍她的手,“没事的,小妹。”
前院中,宁家之人忙前忙后的大致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宁长名和宁长礼在没有找到释天道长的情况下,暂时已经回来了。
宁长璐跑到宁忠身边,恭敬的说道:“忠伯,东西厢院我已经安置的差不多了,各门派的伤员已经得以救护,还有什么要做的吗?”宁忠点了点头,“四小姐辛苦了,老家主今日心绪不佳,四小姐,老家主平日里最疼你了,你还是去他那里看他一下吧,毕竟是人老多情啊。”宁长璐点了点头,她知道看见自己父亲宁学通的尸体,这心里的受伤程度宁老爷子的绝不会亚于自己的,想到这里,她对着宁忠拱手鞠了一躬,扭头去找宁老爷子去了。
翠溪瀑布边上,陈哲洗了一把脸,瞅着潭水里自己的样子,不知道为何,挥拳打了下去,击起一道道的涟漪。
“释天老贼!你敢坏我好事,我与你势不两立!”陈哲双目爆出愤怒的杀意,压根咬的吱吱作响,“今日之耻,来日我必十倍奉还!”
“那需要帮忙吗?”一个声音从潭边的一处山石上,一个双臂缠着链锁的人冷冷的说道,“陈大卫将,想不到这样的小事,会惊动您老人家亲自出马,您这是在临仙城里无聊的要出来找乐子吗?不过,看样子,乐子没找到,倒是吃了亏啊?!”
“刘频?”陈哲冷冷的看着他,双手缓缓的渗出了丝丝的黑气,“老子正愁没合适的人选呢!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哈哈哈哈.....陈大卫将,你想什么呢?”刘频哼笑了一声,“我是奉我主子的话,前来传信的,你破坏了他的计划,让你小心点,否则的话,后果自负哦。”。
“你这奴才!”刚要发力,一股灵压莫名感应到了,抬头望去,翠溪瀑布上面的瀑布口边,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看着自己,那灵力带着一股让人心生恐惧的不舒服,他知道那是谁,将手一抖,灵力收回了体内。
刘频看着陈哲,哈哈大笑了两声,翻身走进了那片树林中,只留下满脸怒的陈哲独自在那里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