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见谅,不是我不行礼,只是此次前来是先为两家公事,然后再是咱俩的私事,”说着何平嘿嘿的笑了,摸了一下身后的包袱,“我可是带着孝敬师父的礼物的,这不途经师父地面,结果师父家的大门可是不见我,我只好带着过来了,这可是卞岐城那里最好的梅酒哦。”
“是吗?还是我这个徒弟有孝心,”释天道人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了,一层寒意慢慢的升起,“我问的,可不是你,我问的是你!”说着眼神落在江一散身后的马瑜身上,“见了师父,不知道行礼吗?!”
何平一愣,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站在一旁的马瑜,江一散回头看着他,马瑜有些无辜的看着周围的人,一副很是不知所以的样子,双手一摊说道:“道长,你此话从何说起啊?你的确救过我马某的命,但我何曾拜你为师了?”
宁长功和宁长礼相互看了一下,宁长礼站了起来打圆场的说:“道长,这里面是否有什么误会?这马瑜大哥是丰家的护宝师,你看?!.....”未等宁长礼把话说完,释天道长后脚一踏,直接跃上前来,伸出一只手奔着马瑜就抓了过来。
马瑜见状,闪身一侧,双拳一并,接了过来,释天道人单手一撑地,双脚一踏,马瑜急忙闪身后撤了一步,未等站稳,一道金黄的剑气迎面打来,那是释天道人的六子金钱镖!马瑜赶忙一记凌空飞转,那金钱镖擦着他的衣服擦身而过,那金钱镖击中一面墙壁后,一道折射又反射了回来,马瑜回头一看,脚后跟直接踢起身旁的一把椅子,金钱镖直接打在椅子上,椅子直接碎成几段,释天道人翻身一把接住金钱镖,眼中透着一丝杀意,语气冷冷的说道:“几年不见,这长进不小啊,看来是得到了高人指点了?怪不得见了面连师父都不敢认了。”
何平在一旁看的是心惊胆战,这只是没认师父,至于这么痛下杀手吗?好在刚才自己反应快,不然的话,遭殃的也有自己。不过他还是赶忙过去拉住释天道人的手臂,说道:“师父,你这是做什么?马大哥不是你的对手的,你何必如此为难他?不就是一句师父没叫吗?这里可是宁家啊?!”
释天道人嘴角微微一笑,眼睛轻瞄了一眼何平,说道:“臭小子,他可以瞒过你们这里的所有人,但瞒不过我!”
何平一脸茫然的看着释天道人,很是懵逼的问道:“瞒什么?瞒一个师徒名分么?不至于吧?”
释天道人轻笑了一声,微微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宁长功,说道:“宁少爷,老道我今天借你这地儿一用,你不会介意吧?”
宁长功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道长,我不介意,但我怕丰家的会介意,你轻轻的修理修理就好,别下手太重,不然的话,我不好和丰家交代。”
释天道人笑着说道:“谢了!”话音刚落,脸色忽然一沉,一记闪步瞬间冲到了马瑜前面,接连几拳,马瑜一边躲闪迎接,一边后撤,后脚一踏,翻身一脚踏过来,释天道人一拳迎上,二人各种后撤了几步。
马瑜脸上凝聚着浓烈的杀意,看了一眼周边的人,低声说道:“道长,马某有事在身,他日自当重谢,道长,马某先谢过了!”
释天道人冷笑了一声,冷冷的说道:“不用他日,今日就好!”说完,脸色猛地沉了下去,手中的金钱镖两指一夹,顺手甩了过去。。
马瑜低声骂了一句:“敬酒不吃吃罚酒!”一翻身,一道剑气飞过,前脚刚落地,一道金色剑气擦着他脸庞打了过去,马瑜轻轻的用手抹了一下脸庞,一丝血迹流了出来,他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杀气,恶狠狠的说道:“释天老道,我念你昔日恩情,才一再退让,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说完,伸手扯在自己脸上,一张人皮面具被扯了下来,众人无不惊讶,尤其是何平,那张脸他无比的熟悉!
他不是别人,正是佘南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