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宁听完宁长璐的讲述后,起身将双臂在身前一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怎么了?老高!”释天道人有些不解的问道,“看你的样子,好像有些不对啊。”
“是不对啊!不仅仅只是一点的不对,而是整盘都不对,包括你我,我们所有人都不对!我们就像这整盘棋上的棋子一般,好像有双看不见的手在幕后一直推算着这一切,我们好像都被人利用了!”高宁很是郑重的说道。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你要知道我们这些人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利用的,难道我们这些人都是没有脑子的吗?”释天道人有些不解的说道。
“他说的这话很有道理!”这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个人,那人衣衫有些残破,但那双冰冷的眼神此时却多了一分温和,那人便是龙谦羽,身后紧跟着的是公孙兰。
“你们俩?你们俩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们先休养一下吗?难道丰家又出什么事情了?”萧云彤走上前来问道。
“我们不来能行吗?”公孙兰说道,将龙谦羽扶着走进了屋子,接着说道:“你们瞅瞅他现在的样子,还是那么的较真!说什么都不愿意在躺着,非要来这边看看,就怕这高宁有什么地方超越他。”说完,诡异的一笑。
“不要乱说!我可没那么小气!”龙谦羽说道,看了屋子里的人一圈,最后看了一眼伤重的陈哲,苦笑了一下,说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可没有那么无聊,只是有些地方我确实没有明白,在不明不白的地方呆着,人总要提心吊胆的,与其在那里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倒不如来这里让这不安的内心暂时的歇一下。”
“不安?怎么了?你总不会说你在那丰家心里不安吧?那丰无尘可是你的师侄,不是吗?难道你还怕他欺师灭祖吗?我看啊是你多虑了。”萧云彤半开玩笑的说道。
“我可没有说笑,那丰家定然还有什么隐瞒的事情,我在那里可以感受到一股深深的恶意,那股恶意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杀气可以解释的,那恶意中带着一股幽怨,一股极深的怨念。还有一点,就是我觉得那管家耿忠好像还有什么话隐瞒着,几次来我那边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也说不出来,他到底是在顾忌什么,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龙谦羽略带疑惑的说道。
“丰家那里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也觉得有些异样了,就拿那何平拜师来说吧,突然跑过来拜师,这一点就让我很是不解,他不是没有师父,”说着,高宁看了一眼旁边的释天道人,此时的释天道人一脸的纠结和尴尬,高宁接着说道:“他那一拜好像是在确认着什么一样,好像他自己非常清楚我是不会收他为徒的,但他还是那样的做了,非但那样做了,还做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好像只要我拒绝他了,那么以后无论他走了什么样的道路,都需要我来负责一般!”说完,高宁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
“看来是我这个做师父的不行啊,人家还看不上咱了,哎......失败啊!这可真丢脸了。”释天道人自嘲一般的笑了笑。
第一百九十章(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