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怜之人?说来听听,我倒要听听者将死之人的话,有几分善意。”侯冲看着薛云宇,将幽冥盾反手背在了身后。
“你说你的修为如此之高,却甘愿做恶人的走狗鹰犬,你这一身修为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助纣为虐,这普天下的生灵多遭一些灾难。你自己说你不可怜吗?还竟然大言不惭的要开到我?我实话告诉你,我终有一天会犯上临仙城,我要亲眼看一看这临县城里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你自然也在其中,我定会将今日之事加倍奉还,我们这些人的确是修为没有你们高,甚至有些人还低,但没有我们这些人,你们那些所谓的神啊仙啊,又能做什么呢?善良在于一个人的内心,你们恰好是失去了良知。”薛云宇义愤填庸的说道。
“好口才,杀了你的确有些可惜。但君令难为,放心吧,我会给你们一个痛快的。”侯冲慢慢的走了过来,嘴上的笑容已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杀气,“小子,你有句话说错了。”
“哦?那句?”薛云宇勉强的站了起来。
“我们是有良知的人,并不是滥杀无辜。譬如你,你敢说你这辈子没有做过坏事吗?”
“强词夺理,跟你们这些没有良知的人是说不明白的,来吧!”薛云宇微微的笑了一下,慢慢的搀扶起旁边同样受伤不轻的何平,低声说道:“对不住了,兄弟。连累你了。”
何平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使劲的拍了拍薛云宇的手臂,二人心领神会的笑了笑。
“那良知是什么啊?它既不是金子,更不是宝贝,但它却比金子值钱,比那宝贝重要。良知这东西吧,它不值钱,但可笑的是钱财却将它买不来。”这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你说你有良知,你知道什么是良知?它是人品的体现,也是一个人为人处事的根本,良知是一个世道最后的底线。”
三个人循声望去,那人已经走进了视野之内,何平和薛云宇笑着彼此看了一眼,难掩心中那份突来的欢喜,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薛云宇的师父--萧云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