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刚才问我了,不是吗?”
月人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人可真是无理取闹,可如果就这么离开了的话,就显得自己失礼了。这可如何是好。
“叶傲。”
“什么?”
“我的名字。”叶傲的话顿了顿“你可真是个笨蛋。”
“……叶公子若是无事的话就快些离去吧,奴婢先告退了。”
叶傲看着月人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绿光。
真是个有趣的笨蛋。
这边苏染看着院子里种着那一棵桃树,又看了看桃树下的秋千,嘴角勾起了笑。
白苓坐在秋千上轻轻地晃着,她的旁边是一个小男孩。
“追云,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那你又是被何人所托呢?”
“干娘,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白苓叹了口气“果然是那家伙让你来的。”
“对,干娘,你恨他吗?”
“不恨。”
追云疑惑地看向白苓“为什么,他抽了你的兽骨,你差点因此丧命。”
白苓看向远方的云,仿佛想起了什么,眼里闪着感激。
“你们都以为他差点害死了我,但你们只知其一,不知这其二。”
“追云不明白。”
白苓停下了一直轻晃的秋千,摸了摸追云的头却没有再说些什么。
他当初虽然抽了自己的兽骨,虽然痛彻心扉,却也因为没了那份血脉,而留下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