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鼻子跑进办公室，将四散窗户都打开了透气。
“头儿，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李庆用手在鼻子前扇风，看着依旧坐在桌前正常办公的张遥，他都怀疑是自己的嗅觉产生了幻觉。
“是啊，这味道太浓了。”
好在一旁同事的附和打消了他这个疑虑。
“是从三楼的法医室里传出来的，昨儿运来一个尸体。才一天，这味道都快熏臭整栋楼了。”
“法医室不是有排风扇的吗？而且平日温度都低的冻人，每次经过都冷的打颤呢！怎么腐蚀得这么快。”
“都说是这尸体不干净。”
“尸体怎么不干净了？”
“好像是...”
“你们是人民警/察还是八卦狗仔，一个个这么无聊，不用干活的吗？”
秦濑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门口，听他们越说越不像话，不得已才出声呵住了谈话。
见安静了许多，李庆小声的回头问张遥，“头儿，你知道昨天发生在地铁的那件事吗？”
张遥点头。
“太恐怖了。不过现在各网站都找不到那个视频，全给下了。早知道我就应该下载下来，要知道cheery简直女神啊！抬手一挥这动作，不要太帅好吗！”
他也是看了视频，才知道为什么昨天会在警局看到cheery。
花痴完，李庆又一本正经的继续说，“我听下面的同事说，那具尸体死了好久。该不会真的有什么病毒泄露，造成丧尸咬人吧。”
“《行尸走肉》看多了吗？”秦濑用手上的一小叠资料轻轻打了下他的头，“你还信这些玄幻的东西？”
李庆摸着头，“小濑姐，也许这就是真的啊。我们都从视频看到那个死人就是在咬人。”
“或许是合成的。”
“不该吧，那么多个视频呢，各个角度都有。应该是真的。”
“那就去多看看末世求生的电影，以备不时之需。”秦濑说完这句话，并没看他，而是对张遥说，“头儿，下周一nix少校到，他希望与你见一面。”
张遥点头，“我知道了。”
“他希望...”秦濑说的有些吞吐，“他说希望你到时候可以跟他谈谈对智尔调查的进度。”
“我手上调查的项目，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张遥终于抬头，他看着秦濑，“我这话会亲自跟他说。当然，现在说，是给你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