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有个条件,将明月宫腾出来作为温枳的寝宫,这些日子且在宫里待着,等着三皇子和大皇子的事儿都落幕,温枳的身子养好了,再出宫不迟。
“宫里有太医,公主可放心。”林不寒开口。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直接把温枳留在了宫里,到底是什么目的,自然不用多说,不过温枳这一回倒也想通了,老老实实的进了明月宫。
明月宫距离皇帝的长秋宫不远,皇帝把她安置在这里,惹得满宫里的奴才都窃窃私语,大概是议论着何以如此得宠?
不是亲闺女,怎么有如此待遇?
当初的隋平安是皇帝的掌上明珠,乃至于朝臣都要让她三分,也不曾入住明月宫,倒是这位商贾出身的义女,怎么就……
难不成帝王对她,有别的心思?
可一想也不对,皇帝身子不大好,就算有心……也无力!
明月宫。
温枳站在寝殿内,瞧着流水的赏赐送进宫,眼皮子都没眨一下,温家不乏好东西,所以也没什么看上眼的,但偶尔也得流露出欣喜之态,免得让人回了皇帝,落了帝王的颜面。
等着奴才都下去,她一屁股坐在软榻上,虚弱的躺靠下去,“累死了。”
“他其实……”容九喑一直静静的站在她身边。
温枳虚弱,面色苍白,“我都知道,阿哥不愿意的事情,我也不愿意,何况他是个刽子手。”
闻言,容九喑垂眸。
“可温家的人,得活啊!”温枳低低的说,“景家没了,总不能连温家还有诸位叔伯,都因为我的一时之气而搭进去吧?他们也有家人,若是株连起来……”
那可都是景家的忠仆,她如何忍心?
景家当年束手就缚,不就是因为不想连累众多部下?
他们不做无情义之人,温枳也不当畜生。
“一个称呼罢了,若是能换这么多条人命,倒也是值得。”温枳眼眶微红的笑了笑,“这笔买卖……不亏,何况他皇帝要嫁女儿,总归得给我备下嫁妆吧?回头又是一大笔银子,银子是个好东西,傻子才会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