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这脑子!”四月一拍脑门,“高兴坏了!”
温枳伸个懒腰,“看了这么久的热闹,也该收场了,殷姐姐还等着我去梨园看戏呢!”
这里的热闹,还是让官府的人去处置吧,明天……满上京都会沸腾。
不用明天,今儿夜里便开始热闹了。
萧长君没死,那毒是杀蛇虫鼠蚁的,就那么点分量真的杀不死人,丁舒真胆小,就捡了那么一片沾了毒的肉,混在炒肉片里,充其量只是让萧长君疼得死去活来。
而丁舒真呢?萧长君生生踩断了她三根肋骨,疼得她那叫一个大气不敢出,真正体验了一回,什么叫……会呼吸的痛。
钟光岳沉默了,再三确认,这的确是萧长君无疑。
一脸二脸三脸懵逼……
“大人,这事……”师爷直摇头,“要出大事了!”
钟光岳沉痛的闭了闭眼,“真是造孽!萧家老爷子也算是为了江山社稷鞠躬尽瘁的,没想到临了临了的,生了这么两个不是东西的儿子!那庶子再不济,也只是祸害家里人,这两混账东西光霍霍他人了,还好温姑娘跑得快!”
“大人?”师爷低声问,“上报吧?”
钟光岳颔首,“还能如何?报,必须报!如此便跟咱都没关系,边关的事儿,朝廷的事儿,萧家的祸,咱只是个看客!”
率先来的不是刑部的人,而是东辑事的人,是祝桓亲自带着人把昏迷的萧长君带走的,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浩浩荡荡的走,直接把萧长君丢进了东辑事的刑狱大牢。
如此一来,不管是谁都插不了手,这件事只能是皇帝与林不寒亲自出手。
听闻这消息的时候,萧绥还在萧老夫人的房门外。
千算万算,真的没算到,竟是这么快就被……
“消息可靠吗?”萧绥穿着黑衣斗篷,不敢置信的望着来报信的亲随,“真的已经被人带走了?”
亲随连连点头,“东辑事的人来了,直接带了回去,只怕凶多吉少。”
“那就真的死定了。”萧绥揉着眉心,“真是蠢货,在这个节骨眼上……”
亲随又道,“据说府衙的人赶到的时候,恰两人厮打在一起,丁舒真给大爷下了毒,大爷踩断了她肋骨,究竟是什么缘故……咱就不知道了。”
当时为了安全,特意没留人在附近,没想到……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公子,现在怎么办?”底下人问。
萧绥扶额,“该死的东西!你先盯着那边,若有风吹草动即可来报,我得率先拿到那东西。”
“是!”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萧绥快速转回房间,这下子是一刻都不能再等了。
“老夫人!”萧绥拱手揖礼。
萧老夫人精神不济,刚吃完药,这会人都是蔫蔫的,“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她现在没这个精神,也没这个精力。
“您这会还在等着萧长君呢?”萧绥直言,其实他什么都知道,心里也很明白,萧老夫人死咬着不松口的缘故,无外乎是想将东西,交给自己的长子嫡孙。
在萧家众人的眼里,萧长君才是真正有本事的萧家继承人……
萧长陵?
萧长赢?
呵,不过是两个撑不起门面的废物!
“您别等了,萧长君已经被东辑事的人带走了。”萧绥冷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