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的人穷追不舍,还有一批未知名的黑衣人,这些人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咬着他不放,以至于他只能如同地沟里的老鼠一般,藏得严严实实。
这一次,要不是实在饿的受不了,伤口溃烂,若不及时找大夫或者是治伤的药,他怕是撑不了多久。
幸运的是,居然在街头瞧见了……因着萧长陵的死,而哭哭啼啼的丁舒真,看着自己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弟弟,伤心成这副模样,还真是如同嗓子眼里卡了一口老痰,咽不下吐不出,恶心至极。
丁舒真不敢反抗,也不敢跑,萧绥说了……这两日他都不在,让她自求多福,若是出了事也得她自个担着,所以现在她除了听话,没有别的路走。
抓了药,丁舒真就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回来煎药。
萧长君躺在床榻上,倒是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醒来后睨着丁舒真端上来的药,目光微沉。
“夫君,喝、喝药了!”丁舒真的手在抖。
萧长君眯起眸子,“你先喝一口。”
丁舒真:“……”
他不信她。
没办法,她只能忍着苦涩,喝了一口碗里的汤药。
看着丁舒真咽下,萧长君才敢端起药碗往嘴里送。
夫妻离心,早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且有可能是彼此的送灵人。
“夫君?”丁舒真喉间滚动,“你、你一个人?”
萧长君望着他,“想知道你母亲在哪?”
“嗯。”丁舒真点头。
萧长君忽然扣住她的下颚,力道之大,疼得丁舒真直皱眉头,却也没敢挣扎,“丁家对萧家……真是敲骨吸髓,这些年白拿的银子挥霍,却也没见着好,哪怕萧家败落也不曾有过心软,你们丁家的人……真狠!”
闻言,丁舒真的眉心狠狠跳了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果循环,都是有报应的。”萧长君松开她,“从你们二人落到萧绥手里的那一刻,他就把人送回了你母家,与你的父兄团聚了。”
语罢,萧长君松开她。
丁舒真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萧长君嗤笑,还真是个蠢货。
不过这样也好,蠢一点容易操纵。
可惜,这只是他一人之见。
眼见着没了动静,温枳可还等着好戏看呢,哪儿能就这么算了?
小厨房的案台上,丢着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几个字,看得丁舒真面色骤变,面色惨白如纸,拿着菜刀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着。
下一刻,菜刀“咣当”一声砸在锅里,丁舒真顿时瘫软在地。
“不会的,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