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办事,没一个靠谱的,没一个能让老夫人称心的,倒真是可惜了。”温枳意味深长的开口,“萧家的宅子值不少钱,换个小点的宅子,遣散一些奴仆,折算下来的话……这银子也够几年花销,萧老夫人不如考虑一下我这提议,若是真的到了要饭的程度,温家可以单独给您开个粥棚……每日施粥。”
萧老夫人转身就走。
“您慢走。”温枳站在后面,“顺道让您的那些儿孙辈,歇了这份心,温家的银子就算赠与乞丐,也不会落在萧家手里一分一毫。”
萧老夫人回头看她,“倒是真没看出来,你这丫头是个心狠手辣的,如此冷漠无情,难怪二郎不喜。”
“你……”四月刚要开口,却被温枳拦下。
温枳倒是一点都不恼,“吃一堑长一智,我不会感谢萧家的不喜之恩,毕竟你们不仁在先,就别怪我不义在后,那些苦难原就不该是我受,但现在你们所吃的苦,都是你们活该!”
这话刚说完,外头便走进一个人来。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萧家的人,难怪这么趾高气扬的,都成了破落户,满上京的笑柄,还敢在外头丢人现眼?不怕你的佛……一巴掌拍死黑心肝的?”洛母张口就骂。
现如今洛时节恩宠正盛,又跟尚书府联姻,可谓风头无两。
洛母那性子原就不是个吃亏的,一进门瞧着伙计在议论,当下明白了大概,温枳在洛时节和殷茵成亲之事上,出钱出力,又因着……洛母当然不会看着她吃亏。
“你又是……”萧老夫人眉心微蹙,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之人。
有点眼熟?
“你……”萧老夫人顿了顿,“你是……”
洛母冷笑两声,“萧老夫人怎么结巴了?方才不是好大的架子吗?”
“时……鸢……”萧老夫人呼吸一窒,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温枳,又直勾勾的盯着洛母,一时间竟是无法肯定,眼前人是否便是当年宫宴上的……
温枳:“??”
这萧老夫人是怎么了?
瞧着像,但又不像。
“老夫人,这是今年新科状元,尚书府乘龙快婿洛大人的母亲。”一旁的嬷嬷倒是认得,毕竟常外外头走动。
众人皆面面相觑,不知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恩怨?
只听得“吧嗒”一声,萧老夫人手中的佛串子摔在了地上,她哆嗦着手直直指向洛母,“是、是你?”
“这是怎么了?”四月不解。
温枳也诧异,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