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越是觉得悲哀。
她竟然觉得自己的路似乎在她被贩卖到山里的时候就已经被堵上了。
冷江柳听着夏茜茜时不时鼻子不通气的呼吸声,在夜里是那般的明显,让她忍不住地叹口气。
都是可怜人。
如果她没有把夏茜茜带出来,兴许她就为了孩子而妥协了吧?那现在呢?
冷江柳默默地做了一个决定,“姐,你要不要跟我在京城拼一把,我现在还有点钱,想搞点投资。”
“柳柳?”夏茜茜的声音里面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有些不太真切。
冷江柳说着,声音似带着几分的虚空:“你知道啊,我现在一个小女孩儿,身份证上还没成年,要是去弄那些东西,可能不行,所以我想借你的手去……当然,要是亏了的话,不会殃及你的。”
“你哪儿来那么多钱?”夏茜茜却问。
冷江柳说:“当时我们跑的时候,那三个人贩子的。他们做那么多的生意,那钱我就白捡了。”
夏茜茜听着眉头紧皱,当时她被掳下山的时候还有些神志不清,但是看冷江柳当时和那三个人交接的样子,她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就像是那三个人是冷江柳的下属一样,冷江柳才是他们的老大。
“要是钱不够怎么办?”夏茜茜道。
冷江柳说:“不够?不会不够的。我这回不是去找了冷月儿他们那家吗?她们家也给了我钱的。”
说到冷月儿,夏茜茜就不敢再接下话茬儿了。
冷江柳的身份也许他们那边山里人心知肚明,也许冷江柳也知道了。
但现在冷江柳空手而归,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冷江柳的所谓身份真的就是以讹传讹,要不就,人家根本不认她。
无论哪种情况,夏茜茜都觉得不是一个很好的话题。
夏茜茜也不怕冷江柳会骗她,毕竟冷江柳都已经把自己给送回来了。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要再赌一把,就赌一把冷江柳不会成为将自己的希望,拖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嘛?”夏茜茜问。
冷江柳有些犹豫,问:“先给夏妈妈夏叔叔商量一下?反正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不用商量了,跟新新说一下就行了,我怕他们两个老的想不开,到时候又比我回来家人。”夏茜茜说。
第二天天不见亮外面就有知了在叫,这个天实在是太热了,连知了都忍不住地声嘶力竭。
下午的时候夏朝新还要去学校,夏茜茜就说要去给夏朝新买两件新衣服。
男孩子都是比较地简朴,大概是家里本身就不算特别有钱,所以物质类的东西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衣服也是如此,买了就穿,基本不会挑剔。
夏爸爸夏妈妈明显有话说,他们昨天回来的时候在城里的医院问了一圈,看哪儿能不能做人流,又打听好了几个月就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