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哭着,谷大娘又说:“我儿在下头那么孤独,就算冷江柳嫁不进来,还有唐萋萋啊!”
谷大娘一意孤行,谷焦也是由着他老婆。
唐家屋头说没钱,每次去都是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某天,等到唐萋萋去上学了,谷焦又带着人去唐萋萋屋头,唐萋萋的爹妈都给谷焦给逼怕了,见到人来了,都操起锄头了。
“我不是来找你们要钱的,我是来跟你们谈个事儿的。”
谷焦带着小弟往那门口一站,说:“这事儿成了,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钱什么的,都是小事。”
……
这周事儿特别多,区一中划了一个名额下来,说是直接保送去区一中。
要知道对这些随便来学校服役一般的学生来说,那个名额简直是神圣不可侵犯。
当然,大多数的学生都是旁观者,要知道他们可没有那本事去得到那个名额。
老师在班上说了之后,便找了年级的前几名。
能自己考上当然是很好的,但是能够万无一失,也是能够让学校争光的。
冷江柳这回考了年级第二。班上不少的人都对她刮目相看。
这简直就是那黑马中的黑马啊!
要知道,在此之前,冷江柳不过是坐后排的命,成绩不消说,肯定是不好的。
而现在,班主任老李为了不影响冷江柳学习,特意把冷江柳给调到前排去,现在她的左右都是学霸了。
不过这样也好,冷江柳坐前面了,坐在后面不老实的男生们上课也不会闹腾了,他们经常撑着脑袋打瞌睡开小差,看着冷江柳的侧脸或者背影上课。
这两年的录取线有些偏高,要知道录取都是每个学校大概要招多少人,然后再出成绩,划分数线。
如果高分段较多,那分数线肯定也要往上提,相反,那边降下分数线。
老师们研究了前两年的分数线,然后觉得今年肯定也是很难的,于是把罗雨泽叫来了,想要把那个名额给他。
李老师将名额的事儿跟他提了之后,就等着把他的名字和成绩还有平时获得的奖励报上去。
“我不用。”罗雨泽听了老师给他的分析,直摇头。
李老师觉得罗雨泽还是太年轻了,他们这些老师年龄越大,越是不敢冒险了。
虽然都说是人民的教师,但是作为老师还是会有偏心的现象,在好孩子与坏孩子之间,他们或多或少地会偏向于好孩子。而成绩好就是好孩子的象征。
李老师说:“罗雨泽,你现在别犟,老师不是否定了你现在的成绩,只是,谁也不能料定考场上能不能正常发挥。”
罗雨泽知道老师在想什么,于是道:“老师,比起我,我想,冷江柳应该更需要这个名额。她是女孩子,想要考出去更不容易,而且,老师应该也有看到她的决心的。不是吗?”
“呃……”比起冷江柳,当然是罗雨泽这个一直以来的乖乖学生更让老师心疼。
尽管冷江柳在这一年也是很努力就是了。罗雨泽有信心是好事儿,但是罗雨泽家里也不容易,一个寡妇养着一老一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