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许我作诗了?”
不过陆亦鸽作诗归作诗,目光却又看了一眼罗雨泽。然而罗雨泽还是跟平常一样。
陆亦鸽把目光收回来,又淡淡地瞥了一眼冷江柳。
冷江柳一回到座位上,就发现有些不对,她的语文教科书不见了,下一堂又刚好是班主任的课……
她平常都带的是笔记本回去,因为笔记本的知识点总结全面,也比较系统,所以课本就被她放在了教室。
现在书真的不见了。
李老师讲课的时候喜欢巡堂,见她没书,就当她学习态度不认真,以为冷江柳又要跟之前一样了,于是一堂课都跟拿着眼刀子一样在看冷江柳。
这个时候再去跟老师说,老师肯定也只会当做她的失误,不会太关注。冷江柳漫不经心地在言灵本上添了一句:水落石出。
上课中,刘恋梓递了纸条过来,中间路过一个男生,那男生看了看,又在上头添了一笔。
冷江柳接过纸条,第一行是刘恋梓的墨蓝笔迹:你怎么没带书吗?老李都看了你好几眼了。
下面一排黑色签字笔歪歪扭扭地写着:我早上来的时候就看到班长在你的位置上。
冷江柳又把纸条穿给了邻座的男生,问了一句,得到的答案便是说她的书给班长玩的好的女生给带走了。
男生交代完了,又发现有些不对。只要妹子不是他的女朋友,他就站中立。
所以就算冷江柳现在再漂亮,他也不会把这些女生耍心机的事儿交代出去啊!今天自己怎么就胡说八道了!
冷江柳到没什么。看不惯谁就会以幼稚的手段来警告人,现在还只是扔书而已。她以前还见到过去厕所提水倒人家书桌里的。
小孩子们很天真,喜欢、讨厌拎得清,不会虚与委蛇,用他们自己的方法来表明自己的态度,天真地残忍。
似乎想到什么,冷江柳把自己的字典掏出来,翻了几页。
果不其然,中间差了十多页,被撕掉了。
冷江柳深呼吸一口气,认认真真的上课,前排的陆亦鸽也很认真,认真地跟着老师的目光转过头来,然后冲着冷江柳笑了一下。
第一节课下了就是课间操,外头在下毛毛雨,落在那芭蕉叶上打得淅淅沥沥作响,于是广播直接取消了课间操。
冷江柳把陆亦鸽叫住,而后手一伸,直接当她的面把陆亦鸽桌上的书给扔到了窗户外面去。
陆亦鸽疯了一样地尖叫一声:“冷江柳你在干什么!”
“做你对我做的事。”冷江柳笑道。
陆亦鸽拔高音调道:“你的书丢了就是我扔的了吗!你以为看你不惯的人只有我吗!你怎么那么贱!”
“彼此彼此。”冷江柳冷笑一声道。
“你给我站住!”陆亦鸽伸手去抓冷江柳,不过冷江柳比对方高,也比对方有力,只是侧身让了一下,陆亦鸽扯着旁边桌上的书就直接摔倒在地。
她有‘幸运点’护身,陆亦鸽没有。
陆亦鸽摔得尴尬了,众人都围着他们,不少男生跟着看好戏,有的跟陆亦鸽关系好的还叫嚣着让她起来继续打。
“你的书被扔了?”罗雨泽本来没当回事儿,但是又看到冷江柳在人群中间,又挤过去问。
冷江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李老师就被人喊来了,“冷江柳同学,你今天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