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早上起得有点早了,每天都跟罗雨泽一块儿上下学。
期中考试的成绩下来了,冷江柳成绩在下游往下。这成绩拿出去算,就是很差。
老师念名次一般就念班上前十名。罗雨泽又在第一名上面。
老师重点夸了几个同学,又顺口说了几个成绩差的:“一直在吊车尾,如果不想好好念书的话,以后一辈子就待在山里头坐井观天。你们是这样,你们的孩子也是这样,世世代代都守着这山,虽然饿不死,但是一辈子都没出路,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
老师的话说的很对,冷江柳也认同。
如果现在不读书读出去,也只有等到合适的契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然后打拼一番,再发现世道的艰难,得到自己要融入这个高速发展的社会是非常难的事实。
最后一蹶不振,又或者从此付出更多地去追逐不断飞腾的世界。
下了课冷江柳在座位上抄群友给的笔记,多年没有写过字了,有些难看,不过排版还算看得过去。
外头突然围了几个其他班的小孩儿串门子,“那个,那个就是冷江柳。”
“哪个?”
“穿白衣服那个,短头发。”
外头有人围着看她,里头的人也闹不明白。
“你们干啥子的。”
外头的人说:“我们来看冷江柳,都说她是捡到的。”
班上的女生应道:“捡到的?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班捡到的那个走都走了。”
“才不是,冷江柳才是捡到的。没搞错。”小孩儿气势汹汹道。
“出去出去,你们都在这里围着做啥子?”陆亦鸽扬声喊道。
“你们再不走老师来了。”罗雨泽说完,那群小孩儿又一哄而散。
那都是他们周围村的孩子,罗雨泽个儿高,不苟言笑的样子很有威慑力。
而且罗雨泽每年都有上台去领奖,因为他成绩好,一部分成绩差的人对着他就总有点怵。
冷江柳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低头去做笔记。
罗雨泽走回座位,拿了一张试卷,然后又走了回来,“给你。”
冷江柳看见自己面前的试卷,又看了一眼罗雨泽,随口说了声谢谢。
罗雨泽的试卷很干净,做的数学题也很整洁。
老师把做错了的就划一笔红杠,对的就加个分,总的来说整张试卷上面得的杠很少。而老师一道题讲几种方法,罗雨泽也都有写到上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