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顺快到中午的时候才回来,回来之后刘秀就清问钱给存了吧。
冷秋顺不喜欢刘秀问东问西,然后又说:“你问个啥子嘛问,有你少了的。”
刘秀在这里触了霉头,然后又去问钥匙。这才把冷江柳给放了出来。
冷江柳出来后若无其事地去烧火煮饭,吃完了又烧水给自己洗澡洗头。
他们的水井都是山坳处挖的泉眼,只要山上还有树,泉水就不会干枯。
早几年的时候还没有安水管,爷爷就弄了竹筒从山上引水下来,但后来竹筒坏了一段时间。
冷秋顺说要安水管,不过因为没钱,就等了好长一段时间,那段时间都是冷江柳多走几个来回自己去提水。
大一点了,肩膀也够硬了之后,就拿着挑子去挑,到了晚上,两个肩膀都是红肿的。
那时候她把自己当做姐姐,月月从来都不会理家务,而弟弟也还小,什么都要她挑在自己肩上。
到现在来看,果然是从来就蠢。
洗澡的和厕所都挨着猪圈,里头的大肥猪见她提着水来,以为是开饭了,都哼哼着跑到猪槽边儿上。
冷江柳笑骂两句,把衣服放了,然后开始脱衣服。
她身上几处都给踢痛了。冷秋顺下手从来没有轻的,腿上是淤青,肚子看不出来。
她又拿了群友留仙给的什么露水,然后倒水桶里,搅和搅和,准备先洗洗看。
冷江柳不像刘秀,身材矮小又瘦,她常年在山头跑,如今身高已经一六五,比起班上好些女生都高。所以常年坐后排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家里的生活一般,冷江柳倒是长得腰是腰,腿是腿,就连刘秀那生了孩子也没见得有多丰腴的胸|部,她也生地挺拔丰盈。总之从外表一看就跟那刘秀八竿子打不着。
而那冷月儿在基因上倒是有一点突破,但身高至今都还在一米五,别的女孩儿都在发育了,她也依旧没半点动静,胸前穿了带垫的学生内衣,也只是扁扁的一团。
冷江柳洗完澡就觉得舒坦多了,身上的伤痛也算是立竿见影地在缓解。
刘秀要养猪又要做农活儿,家里头也有点乱。
现在天冷了,大人换的衣服不多,主要是冷曼曼的,男孩子就是要顽皮一点,刘秀有时候带他出去,山上田里都滚遍了,衣服换下来也是两桶了。
冷江柳被放了出来,冷曼曼就又变成了冷江柳的小尾巴,跟在后头就跟小黄一样缠人。
下了几块土,转了小路,那边就是罗寡妇的地了。
罗寡妇在土里扯草草,听到冷江柳两姐弟带着小黄去洗衣服,也不扯草了,伸直了腰杆,用手背擦擦额上的细汗,“哟,柳柳你没走到啊。”
“罗大娘,你说什么啊?”冷江柳问。
“你那妈老汉是不是跟你说你妹妹才是捡到的啊?你妹妹要是是捡到的,还让你出去洗衣服打猪草?你看看你妹从小娇生惯养,哪家的姑娘都没她耍得好,就你跟那冷家屋头的奴隶一样……”
“你才是捡到的!老寡妇!”冷曼曼当即张口就骂。
第8章小尾巴啊(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