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曼曼,你还没回来啊!”那边又是一声大喝,是冷秋顺的声音。
“曼曼,快回去睡了。”刘秀也劝。
冷曼曼犟起来喊:“我就不,死爸爸,不回去睡,我就在这里睡。”
“弄个晚了你不回去,你是不是想感冒?你是不是想整凉!整凉了鬼大爷给你看病!”冷秋顺吼道。
冷江柳扒着窗户往外面看。冷曼曼被冷秋顺提起来,刘秀又追在后头,然后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喊着冷秋顺的名字。
冷江柳知道那是谁,眼神淡淡地看着那边灯光处站着的身材瘦削精干的老人。
冷秋顺也把冷曼曼放下,喊:“爸,这么晚了,还不去睡。”
“你再吵吵,就不用睡了。”爷爷说。
“小娃儿紧到在外头,我把他喊回来。”冷秋顺说。
“曼曼给我,你们个人去睡。”爷爷说。
冷秋顺把曼曼又放下去,心头依旧是窝着火。
曼曼本来还想往姐姐关着那边跑,但又想到爷爷就在那边,又跑过去给爷爷告状,“姐姐被爸爸关起来了,爷爷去把姐姐放出来!”
爷爷从兜里抓出几个板栗子,说:“你姐姐该被遭,关一天就好了。你跟我回去睡了,明天还起来上课。”
冷曼曼很生气,但是他找不到方法来反抗,没一会儿就被爷爷给抱走了。
爷爷的屋子再上一个梯坎,老人家一个人住得清静。
中间点的就是客厅和厨房,还有猪圈。下一个梯坎就是冷秋顺一家的睡屋。
因为山势陡峭,这种梯阶的构造倒是减少了打地基时候抠挖的人力。
刘秀说去把冷江柳放出来,晚上又冷又有蚊子,要是感冒了又要花钱。
冷江柳在里头听着,心里冷笑。
不过这此却冷秋顺把钱看得很重,但这个时候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一家之主的威严 ,也就更冒火了。
于是把小黑屋里头的钥匙一揣,又回自己睡屋。但是天黑路陡,路上突然踩滑了,一下子就从上头滚了下去。
刘秀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人滚到底了才大叫了一声。而后又手忙脚乱地下坡去看。
冷江柳站在在一边冷眼看着,就看着冷秋顺手里的灯在滚的过程中胡乱地射了几下,而后就不知道人给滚到哪里去了。
冷江柳摸了摸手中的那小瓶的‘幸运点’,不由得开始感谢上天给了她再来一次的机会。
没一会儿外头就没有响动了,冷江柳脑袋抵在墙上。
现在他们家的房子都是泥土造的,这屋里头也没人住过,灰尘之多可想而知。
不过她现在无心顾忌这些了,能有一个地方给她休息休息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她的手机电量是满的。冷江柳没心情睡觉,现在她只想到了重生之后自己要做什么。
但是能做什么呢?只要她在这山里头一日,她就什么都做不了。
在大山这个牢笼面前,她是那么的渺小,渺小得连仰望的时候都会觉得身上背负着一道枷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想要早点走出去,但是现实的情况肯定不允许。她也不能孤注一掷地去赌,她如果出去了,她什么都不会,又没有身份证。
可能更是要走老路,找一个金主包养,有了资金这个大前提,她才能做自己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