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慎有嘴。
她转过了身,随着他提及分手那天,也想起了他当天说的全部的话,比如什么,他深爱过一个女人。
但在她张口想说说的时候,又作罢了,她也深爱过墨尧啊,甚至现在都搞不清楚,到底放下了墨尧没有。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是喜欢上了萧慎。
算了,既然他们的过去都一样的乌漆嘛黑,不提最公平。
而他再次说起孩子,她看着他的眼睛,温柔的神色显露认真,“我在宁山,给我过世的孩子立了个往生牌,得够三年才能拿走,现在离三年,还有几个月。”
她决定与他再把这件事,具体坦诚一下。
萧慎的心还是被猛不丁的蛰了下,但他的神色并未波动,“然后呢。”
“就像我们,就算说好结婚,还是可以突然变卦。萧慎,我们都不是小孩子,海誓山盟不会信了。所以我只有五个字,就是……且行且珍惜。”
“而你听过那种说法吗,小朋友出生前,会在天上选妈妈,看到那个好,就选中了。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选爸爸吗?”
“为什么?”
许意笑得好看,“因为爸爸是妈妈选的啊。”
萧慎也跟着她笑了,“所以……”
“任凭父亲是谁,孩子都得我的血肉孕育,对我的意义真的深重,我以前不敢回忆失去孩子的那一天,也真的怕了生孩子,但今天看到小彩虹后,如果我孩子在,可能就是小彩虹那么大,然后我就有点……”
许意话没说下去,把脸埋在了萧慎的胸膛。
他的胸膛,立马有了一团湿迹。
“等为他立的往生牌到了时间,我去撤走,让小朋友再选我,我选你,好吗?”
“不好。”他捧起她的脸,擦掉她的泪,“宁山最近似乎有什么活动,这两天我陪你过去一趟,让小朋友眼熟眼熟我,然后把我们一起选走,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