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人站在了酒店黑暗的角落里,他刚想抱她,许意却朝后退了一步,严肃问道:“她是不是你的旧爱,你和她做了什么?”
萧慎挑了下眉,“这些很重要?”
“很重要。”许意没和他笑,一字一句道,“我告诉你萧慎,如果我们之前的恋爱,是你想玩我,我也可以认,毕竟我自己是个什么德行,我有自知之明。”
“而我在感情里自降姿态的挽留、付出,那是我看到你缺点之外的优点,珍惜你对我的那些付出,以及,我对你的喜欢,一时半会儿消失不了。”
“但即便如此,我也有不可触及的底线和原则。你今晚明显给了我和好的希望,这会让我觉得,你还是我的,然后你再去和你的旧爱有亲密之举,如果她觉得,你也还是她的,那性质很严重。”
“如果这件事被人知道了,在你的世界里她先来,我后到,有人把‘三儿’的恶名扣我头上,我怎么澄清?”
“我人再烂,也不可能脚踏两条船,而你若脚踏两条船,你在我心里就不算个人了,你就是一坨玩弄我,还辜负她,毫无责任感,禽兽不如的屎。”
“爱上屎是很恶心的一件事,恨一坨屎更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笑话。”
许意说这些并非气话,比起憎恨第三者,她更恨那种让人被动做第三者的人,如果萧慎让她被迫处于这种局面,那她对萧慎的喜欢也好,憎恨也罢,都会变成对苍蝇、对臭蛆、对垃圾的厌恶,避之而不及。
就都没有必要了。
人不能和屎去纠缠。
“所以萧慎,请认真回答我,你是不是一坨屎。”
但是,她话里的“脚踏两条船”倒是让萧慎笑了一声。
想起了她过去和解无忧背着他干的那些事。
他从兜里摸出烟和火点了一根,橙色的火光在夜风里闪烁,他沉默片刻后,说:“来,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如果你孩子的父亲今天突然出现了,你会不会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