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看过后,瞄了他一眼。
男人只是看着这些字眼,眉目里就不自觉的变得温柔了。
他享受许意给他发的这些。
哪怕他现在捋不清这些是真心,还是假意。
确定白染看到了,他又问:“你也是女人,你说她,到底怎么想的?”
白染想了想,反问他,“哥,你所说的,你发现许意爱着别人,那个人现在在她身边吗?”
“不在。”
“那……”白染再做思索,又问,“你用你现在自己的身份和许意在一起后,你们发展到了哪一步?”
“都做了。”
一听这个,白染眯了眯眸,“那我觉得,许意现在爱的是你。”
这句话给萧慎的眸缀上了光,“怎么说?”
连声音,都有了几分活力。
“我今天打听许意的时候,其实打听出了很多事,她这几年的名声很差,她好像真的很堕落,可人就算某一个阶段看起来变化很大,但骨子里是什么样,一辈子都是什么样。”
萧慎认真起了神色。
白染继续说:“很多人都深受‘女人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传统观念影响,这个对女生的影响尤大,就比方说,我们小时候看的恋爱故事,女主角都必须是身心为男主角留着,而男主角是否爱女主,倒是可以被忽略。”
说到这里,白染失笑了一声,觉得无奈。
“这种观念影响过我,也影响过许意,不然她以前为什么对男生那么戒备呢?还有,她妈妈和我养母是同行,她深知自己妈妈的人生,我也能共情养母的经历,我们会比其他女生更深刻的明白,女人失节以后,会面对多少狂风暴雨。”
“哥。”白染回眸,看向了神韵里都是解无忧的小彩虹,“我和许意这种人吧,在情窦初开时,只会把第一次交给我们很喜欢,喜欢到就算未来一片漆黑,还是压制不住感情的那个人。”
“我们肉体凡胎,细胞每天更迭,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所以很多海誓山盟过的爱情,后来也变了质,但许意给你清白的时候……”
“她一定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