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凶她,“睡你的觉去。”
然后他一直郁闷到第二天,甚至在天搭黑之前,还给她发信息,让她不要过去了。
她偏要过去。
然后第二个夜晚。
他们终于彻底属于了彼此,他也找回了自信。
以及,在她陷入睡眠之前,还听见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老婆,晚安。”
回忆至此,又突然迅速转变成不久前,萧慎当着许卿的面,叫她的那声“老婆”。
那晚她知道自己脸红了,心情也浮动。
虽然他与墨尧的声线不同,但说出这个称呼的语气,却谜一样的相似。
澡洗好了。
不刻,穿上浴袍的她站在了镜子前。
镜子里的她,谈过一场青涩又充满烟火气的恋爱,在那场恋爱里,她想做一个人的妻子,还与那个人有过一个孩子。
后来她没能步入婚姻,也失去了孩子,她从过去渴望被人陪伴,有一个避风港的小女生,成了一只艳丽的蝴蝶,只飞舞在灯红酒绿之间。
婚姻,归宿,她再没想过。
可今晚,那个像他的男人,却突然提出,要和她结婚。
思及此时,许意垂下了眸,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觉得结婚也可以,但她也突然纠结起了过去她没有得到答案的一些事。
如,墨尧的保险柜里到底是什么。
他到底去哪里了,现在过着怎样的生活,有没有想起过她来。
这样想,她眼睛又不可抑制的变得通红。
她努力吸气,呼气,觉得还是需要问问萧慎,他怎么就想结婚呢。
她从卫生间出来后,他已经换了一身丝绒的睡袍,在茶室泡茶。
她抿了抿唇,正犹豫如何开口,他头都没抬,却好似戳穿了她的想法,先把倒好的一杯茶放在他对面,然后淡淡道:“不用马上告诉我答案,下周一上午十点,民政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