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下午陪她过来的时候,穿的还是昨天的廓形皮衣,而现在竟然换了一身极具设计感,拉链在脖颈左侧的黑色冲锋衣套装。
鼻梁上还多了一副半黑框眼镜,耳朵里戴着白色的蓝牙耳机,而右手臂上挂着一条格子围巾,双手里还捧着一个白色国风汤婆子。
他的专车高调的停在教学口门口的正对面,他的人则轻倚着车,长眸微微眯着,静静望着来来往往的学子。
天黑了。
旁边冷冷的路灯灯光打在他的脸上,那张如同雕塑的脸庞显得更清冷,更绝美。
也让许意的脚步突然迈不开了。
但不刻,男人好似察觉到了她,回过了头。
隔着反射蓝光的镜片,她远远看见他的眼眸弯了起来。
只是看她,连余光都没有分在顾琳身上一分。
她的心情愈发悸动,他则迈开脚步走到了她面前,并拿过她的手,把汤婆子放到了她手里。
在她眸光闪烁时,他又把手臂上搭着的围巾围在了她脖子上。
“开会的时候肚子疼了没。”他还这样问。
许意看着他数不来斯文还是随性的样子,突然眼睛泛涩,想笑,又想哭。
内心又觉得痛苦。
她对萧慎于她的举动觉得感动,但可怕的是,她脑子里下意识闪过的认知还是——
墨尧也这样对过她。
她紧握着小小的但很暖的汤婆子,不敢看他:“你怎么突然换了这样的衣服,感觉比你之前的衣服还薄。”
音落,男人发出了轻轻的笑声,然后弯腰歪头,强迫她与他对视时,眯起那双精明的长眸,幽幽道:“你猜猜。”
旋即,许意的心又骤然缩紧,慌乱失措,恐惧蔓延至全身。
突然间她想到,若要让一个人死的最惨,得用“情”刀。
不是她非要这样想,而是萧慎与她,一开始本就是暴露着最为冷漠、卑鄙、狡猾的一面。
他们,都是恶人。
许意脚步突然一踉跄,有点难忍内心的恐慌,直接说了出来,“萧慎,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知道了什么你直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