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楚怜还不放弃，“我就不信，你想到许意被那么多男人碰过，你能不膈应？”
谁料萧慎反问她，“我也被女人碰过，你不觉得膈应？”
这句话把楚怜问住了。
她沉默了片刻，干巴巴的笑了两声：“我，我不觉得膈应啊，九爷人又好看，又有实力，您有经验的话，我们才能……”
“行了。”萧慎又看了她一眼：“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姐么。”
楚怜愣了下，“为什么？”
“她从不会像你这样，贬低自己。”
“小妹，你记住。”
萧慎声音轻轻的，一如他最初的说话语气。
“你恪守清白，你想攀高，都没有错。但你一旦站在男人身边，把你所属的女性群体看低时，你的千金身份就会变得毫无价值，底层男人都能过来踩你一脚。”
“我不在乎你姐和多少男人睡过。”这话他像是说给楚怜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我喜欢，她就是风尘浪女，我也喜欢。不喜欢，你就是浑身包着一层没开封的膜，我也没兴趣。”
楚怜的眸子瞪得更大，似乎是被这句话打击到了。
她又想去握萧慎的手，男人却突然站起身，垂下睫羽，冷冷睨着她：“趁还没喝多，赶紧回家。”
楚怜的肩膀开始哆嗦，激动道：“你真的能接受，别人嘲讽你捡了一只破的不能再破的破鞋吗！”
萧慎表情突然顿住，楚怜眉目露出恐惧，意识到自己话说过了。
不想，片秒后萧慎突然勾唇轻笑了一声，长眸凝视着她，质问：“谁敢嘲讽我？”
这一刻，不用萧慎多说。
楚怜自己就醒悟了一个道理。
如果爱许意的男人足够强大，一定能帮她抹去所有的劣迹。
可这样的结果她接受不了。
这样会显得她的清白，毫无价值。
她又起身去追萧慎，再拽住他衣摆的时候，又因双腿发软摔在了地上。
那一幕好狼狈，许意一直在观察他们，便全部收入了眼底。
这一瞬她立马就不气了，脸上露出笑意，她也不再多看，去和别人玩酒令游戏了。
楚怜依旧死死拽着萧慎的衣角，哭道，“九爷，再陪我待会儿，求你了……”
萧慎眉目一敛，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捞住她的手臂，拽着她坐在了旁边的卡座上。
看他心软了，楚怜啜泣着，马上趁热打铁，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滑动了几下，打开了一张照片，是萧慎正在喝咖啡的侧面照。
“还记得吗，这是三个月前，您要来金城发展之前，在海城陪我喝的最后一次咖啡，您当时胃疼本来不想喝的，但还是为了我喝了一杯，您喜欢我半年了，真的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吗。”
说这些话的时候，楚怜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药效来的快，那么萧慎也快了。
心中多了一分希望，她的头试探着往男人的肩膀上靠。
但在她就要靠上的那一秒，一只手扽住了她的头，耳边传来了萧慎极为压迫的冷声：“说，谁给你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