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回去啦,好点了吗。”走到小区大门时,那个保安大叔又热情的开始和我说话,我感谢的对他点点头:“谢谢,我好多了。”“姑娘,你是第一次来的吧,还是原来也来过这里。”“我第一次来大叔。”“哦,但就是觉得很眼熟,可能我是看错人了吧,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了。以前有过一个姑娘跟你有点像也来过这里。”保安大叔的话一下子就唤起了我紧张的神经:“大叔,那您还记得她的模样吗,她是不是住在这个小区。”“不知道,有阵子没有看到她了,之前还有人来找过她,天天守在门口老陪我聊天,很奇怪的一个中年女人,我问她为什么要找那个姑娘,她说是亲戚。是亲戚怎么会没有联系方式,所以我明白她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我告诉她,那个姑娘已经离开了,后来来了一个男的和那个中年女人一起离开的,再也没有回来过。所以我才印象深刻。”他所指的一定是张蓝和我姐姐,所以他才能看出我像我姐姐的神情,他把我当做了我姐姐。“大叔,那您知道原来我姐姐住在这个小区的哪个楼吗?”我就跟找到了奇迹一样不想放弃。“你开什么玩笑,这里几百户人家呢,再说那个姑娘不太爱说话,我都没有和她聊上一次,冷冷冰冰的跟你完全不一样。”“您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她应该是租户不是业主,我更不会清楚。”“好吧,谢谢您。”我很失落。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大叔的话又再次引燃我的神经:“不过说来奇怪,刚才还有一个男的,四十多岁的样子,问我你和那个业主去哪里了,说他是给你们送东西的。来接你的业主我是认识的,所以我就告诉他楼层房间号,他去找你们了。难道你们没有碰面?”我立马转身:“四十多岁的男人,没有啊。不对,好像是真的有敲门声,但是门外没有人啊。我们也不认识什么男的。”“这个男的应该也是新来的,我后来忙就没有注意他有没有离开。”“大叔,我能不能看一下物业的监控。”“这个你得跟物业去申请,估计是不可能的,除非是业主本人去谈,你肯定是不行的。你只是访客,也没有发生任何的事件。”“好吧,我知道了。”我心里有数了,这会我再回去找黑月有点太唐突,再加上她现在痛苦着夏之秋的事情,我还是不要残忍的去打扰,我过两天给她发短信吧。这次我们互相直接留了联系方式,她也决定把夏之秋的号码给注销。我到时候拜托她去查一下监控,一是关于我姐姐的出入,二是关于今天这个莫名的男人。
回到三环的酒店已经都快一点了,我早就看到徐无站在大堂等着我,他一把拉着我就在大堂一个面馆吃面去。我告诉了他关于有个奇怪男人的事情。“是鬼影吧。”他大口的吃着面条平淡的说着:“我也被跟踪了,还好我已经把他甩了。”“啊!不会吧,为什么跟踪我们。”“因为他们以为我们是来北京找你姐姐,并不相信我们只是纯粹的来工作。”“提到我姐姐,我姐姐原来就在夏之秋住的小区,你说巧不巧合,而且张蓝以前蹲守的小区就是那里。”“没有什么巧不巧的,这个缘分都是无形的。也许是因为你和夏之秋以前的关系,所以无形中就注定了你姐姐也出现在那里吧,那是一种磁场。”“对了,我今天再次闯入阴间了,我觉得很不可思议,虽然是夏之秋召唤的,但是以我一个人的能力也是做不到的。”“傻瓜,这说明在你呆的那个屋子附近一定还有别的力量,而且这股力量与你是友善的。等于是实现了你想做的心愿。”徐无也说出和我一样的猜想。“比赛的事情怎样了?”我问到了工作。“你现在才想起来啊,挺好的,作文都已经递交了,基本咱们这次的工作就完成了,接下来的一天半我准备带着你去好好的逛逛。我们后天回去。”“好吧,就交给徐先生了哦,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有回这里了,还是有点想念,毕竟在这里上学呆了四年。”“你还有什么要见的同学吗?”“暂时不想和她们任何人联系,我总自己心理对自己的身份别扭。”“也好,你自己放松放松,还是不要再牵涉其他人了,还有不要想着你姐姐和你爸妈的那些事情,因为我不是很赞同你要找回她们,既然她们这么久了都没有再出现,我想肯定是她认为最好的结果。所以不要因为你自己想找而找,结果不一定会好。”徐无说的有道理,都已经三十年过去了,她们都没有回来村庄没有想过我还活着。就如黑月对于夏之秋的执着一样,我现在有些就像黑月,为了自己而坚持着。但我们都并不清楚到底是爱对方还是因为爱自己。
徐无带着我去吃了一些北京的特色:卤煮,烤鸭,还有炸酱面,糖葫芦等等。然后他还拽着我一定去了西单几个商场,给我买了几套衣服,羽绒服和毛衣,他说村庄里也比较湿冷,需要多买一些围巾和手套。我没有想到这样一个他还有如此意想不到的一面,比如男人一般不会赔女人逛街,更不可能很有耐心的挨个去找合适的。而他表现出了极大的贴心和温和,在那一刻每个服务员都对我投以羡慕的眼神,那种眼神分明就在说:看,人家的男朋友多好。而且无论买什么,大包小包都是他拎着,我突然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他惯坏了的孩子。他身上有着宣简所没有的大男人,有着梁元所没有的浪漫。我开始对于他的感觉无形中有了变化,女人总是感性的,不是吗。
离开北京的最后一个晚上,我们两个从外面刚刚大餐一顿回到酒店,刚到酒店的大堂,徐无一把把我拉到了他的身后,这样猝不及防的行为让我反应不过来,只能是顺从的躲在他身后一动不动。“你们还挺乐呵啊。”一个男人开始嘲讽。徐无很不客气的回应:“你到很不客气啊,直接杀到酒店来堵门了。是孙成仁派你来的吧。”“孙老希望你们安分点,不要太张扬。尤其在北京这样的城市,走的地方多了会迷路的。就像原来王秀兰和李书哲一样。”这个男人居然直呼我外公外婆的名字,我很恼火,一下子就从徐无背后跳到他前面:“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这个男人长着一脸的络腮胡和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者,他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的继续和徐无说着:“既然徐先生这么明事理,多余的就不再交代了,明天祝你们一路平安。孙老还给徐先生安排了一个好职位,等徐先生回去后自然就会有惊喜。”徐无再次把我拉回到他身边然后盯着那个男人:“帮我跟孙老传达谢意,我没有什么大本事就在村庄图个安静而已,本来这个村庄就是为了我们这样的特殊人群躲避世间的风险不是吗。大家相安无事最好。所以不要多劳烦操心,还有对我的女人客气点,下次再发现你这样无礼,小心我会把你家族牵连进来。”那个男人这才脸色很难看又很害怕的对着我鞠了个躬就后退离开了。我还想追着过去质问他刚才的话,徐无拉住了我:“好了,回去早点休息。”“可是,他刚才提到我外公外婆当时的事情了,我要问个究竟。”我依旧很浓烈的愤怒着。“有什么好问的,你都已经知道答案了,孙成仁的鬼影组织安排的人给你家二老喝下的蓝香草,就这么简单,你问与不问,结果已经这样了。我们要做的不是追究过去,而是要反抗现在。”我认同了徐无的话。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在过去中所造成的现在才是要真正面对和承受的。我们这些因为过去而做的牺牲只能在现在去弥补回来。孙成仁,看样子已经很耐不住性子来开战了。那么刚才在黑月那里跟踪我的敲门的那个男人也应该就是他。看来我们这趟回去村庄应该会是一个全新的面对,不再有隐藏,不再有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