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一直等待的消息,关于我姐姐的消息,好不容易在张蓝这里有了线索,我不能就此罢手,我一定要救出张蓝,我要知道她到底找到我姐姐没有,就算是没有找到,张蓝也会是我找到我姐姐唯一的一个线索,因为让她去做这个事情的人肯定有我姐姐的消息。关于这个事情,我之前问过葛奶奶,她也说只是接到了上头的指令,而照片也不是她给张蓝的,任务也不是她直接分配给张蓝。所以在葛奶奶这里并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
“你姐姐?你确定。”徐无这才缓和了口气,他应该是体会到了我内心对于这个从未谋面的姐姐深厚的情感。“我确定,张蓝给我写过一封信,我也从葛奶奶那里确认了。所以我必须要救出张蓝。”“好吧,既然这样,我可以帮你,但是我无法保证你的所有安全,你要考虑一下后果。”“只要你帮我就可以,其它的我会自己看着办的。对了,为什么在梦境里每次我都看不清楚你。”我突然想起在我不知道徐无身份时,那几次他在梦境里出现,我从来也看不清他的模样。“看不清就对了。。。。。。”他淡淡的笑了。好熟悉的一句回答,我在哪里听过,而且一模一样。
就这样,我和徐无之间的私人情感在引入张蓝的事情后一下子就变回自然中,感觉好像恢复如初,但在我们自己心理都清楚,有些话说出去了,就再也掩饰不了自己。
我答应了徐无,至少等到这个周末再开始行动,到了这个周末,我的孩子就满两个月了,所以他的意见能让孩子稳固一天是一天。在周末前,我都会尽量在项西身边小心说话小心行事。而到现在他也没有告诉我关于他怎么知道我怀孕的秘密。当我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差点没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我看见了曼罗一脸微笑的坐在我的位置,她看见我就站起来,甚至还过来帮我拿我手上的书本:挺累的吧,今天没有和你打招呼我就过来了不好意思。我也是看了下时间,知道这个时候你们该放学了才过来的。“哎呦,李老师,还没有过门,看你婆婆就对你这么好,真是羡慕死人啊。”可口在那里起哄着,办公室里的其余一些老师也跟着乐,只有两个人是没有跟着凑热闹的,一个是尤果,他低着头照旧面不改色的沉浸在他的批改作业世界里,一个是徐无,他装作没有听到继续喝他的水。而曼罗看见了徐无对着他的方向点了点头,徐无也算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受宠若惊的我跟在曼罗身后,我们两个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学校。她停下脚步还特意等我跟她并肩,她又露出那个我从未见过的笑容:你辛苦了,要不要重新给你安排一个工作,我还有一点认识的人,所以应该可以帮点忙。“不用了,不用了,我挺喜欢这份工作的,谢谢您。”我连忙双手摇摆表示强烈拒绝。换做平时她应该早就阴着脸了吧,但是现在的她就好像太阳就挂在她脸上一样,永远都是阳光明媚。但其实,路上起雾了,能见度比较低,十米以外就看不到任何东西,我很小心的迈着步伐,生怕撞到什么,更怕撞到她。“快两个月了吧,我听宣简提起过要搬出去,我赞同你们的二人世界。不过,为了能照顾你们,我跟宣简商量给你们找了一个保姆,现在城里不都流行这个吗。这个保姆也不会住在你们家,就是早上六点就过去,然后一直到晚上的八点离开。打扫卫生,做饭,洗衣服都交给她好了。”“不用了,阿姨,我没什么太大反应,都挺好的。我觉得我跟宣简都能自己应付的过来。”“宣简也很忙,一旦休息不好就会影响到很多人的健康问题,我家宣简是最辛苦的又有责任心,所以你就多费心,阿姨的年龄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我打算找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本村老实妇女,这样出什么问题也好处理,大家都在村庄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也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这样更安全。”曼罗完全就不是跟我商量的意思,她是在告诉我她的安排。我在心理嘀咕着:她又想出什么新的花样来了。是找人来监视我的吧,这样她既可以不用和自己儿子反目成仇,又可以达到监视我的目的,这个女人真是聪明。“我来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商量。”曼罗的意思她还没有安排完另一件事。我只能自己翻白眼,还得笑呵呵的面对着她,浑身不舒服。“什么事,阿姨您说。”“就是那个曼玉香,我们家玉香年纪也不小了,我们也很担忧啊,毕竟女人嘛,青春太过短暂,我们倒是有了中意的人选,不过得要你做个媒人了。因为你比较熟悉这个人。所以你开口比较好牵线。”“谁啊!”我非常好奇,她看中的是谁。
“徐无。”曼罗说出徐无这个名字的时候,如果此时我在喝水我能直接喷的她一脸。徐无?不会吧,这家子的算盘打的也太响了吧,一个是让宣简和石家家族结合,一个是把自己家的筹码押出去套牢徐家家族,他们也想的太完美了吧。“那个阿姨,这我恐怕不好插手吧,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我觉得曼玉香可以自己去主动约一下徐无,这样会更加效果好些。”“也不用你多说什么,你就帮我约一两次吃饭的机会就可以,如果徐无感觉难为情不好意思单独来,你可以陪着他一起来家里吃饭。”她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没有徐无,她都没有邀请我去她家里吃饭的任何想法。真是一个势力的家庭,哎,我内心叹息:宣简啊,宣简,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活过来的。要是我,我都喘不过气来。
如我所料的,曼罗达到了给我传达两个她要做的事情和要求后就转身冷冰冰再次离开了,也没有再说任何一句客套话,不过我反而还是希望她赶紧的离开,不然我觉得自己压抑的难受,时刻要想跳起来撕掉她那层伪装的皮囊的冲动。我的肚子开始有点“咕噜咕噜”的叫起来。这个时候张淼淼来电话了:喂,你知道了吗。代理村长已经选出来了,说是选还不如说是内定出来了,已经贴公告了,你猜是谁。“谁啊!”我很焦急的追问着淼淼,这个时候了她还是喜欢逗乐卖关子。“是宣熠辉。”“宣熠辉?”“对啊,宣熠辉,你未来的公公。这招玩的高明,宣熠辉在村庄的口碑本来就不错,选举他做代理村长不要说村民们了,就连梁元自己本人都提不出反对意见。其次,宣熠辉的更上一层楼还不是等于董史这些家伙们更可以借势猖獗起来,有意思。”“是有点意思,出人意料之外,不知道是谁下的这步高人的棋。”“还能有谁,听说最终还是那个镇长,本来是打算把选举权交给孙成仁那个老头的,早上匆匆忙忙离开前突然就宣布要贴出公告让宣熠辉来暂代理,而且调查的时间也改为两周不是一个月了。这个镇长也够厉害的。是一个狠角色,不简单,久经沙场啊。速战速决,他看出来咱们村庄的暗中藏有的杀机四起了。”我“噗嗤”一声笑了:“我说张淼淼同志,你不去写书真是可惜了,还杀机四起。”“我也有此意,等我有空了看我不把这些人都揭发出来。”“那你老人家最近忙什么,还不开始着手作家的步伐。”我逗乐起她来。“嘿,你可不知道,我重新张罗农家乐呢,我还准备正式的开起本村第二家饭馆来,烧烤做菜样样来,张罗的快差不多了。到时候你来捧场啊。”“那你岂不是跟张师傅枪生意。”“有什么抢不抢的,大家都是养家糊口罢了,好了,你赶紧回家吧,不要走迷路了,今天雾大最好让你那个暖男去接你。”电话被她挂断了,就在她挂断电话的瞬间,我看见了一个我最不想看见的场景,我家篱笆上的剥皮青蛙,项西站在篱笆前没有进院子,浑身发抖。我突然想到一个事情,那就是项西是阴阳人,她可以看到这个场景。
所以我马上反应过来,我拉着她的手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对她说:不可以跟太奶奶他们说哦,记住,这是我们的秘密。千万不要让他们知道你能看见这些东西。项西颤抖着点了点头,似懂非懂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