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离开淼淼他们就去找到齐原,并且把我所要找他的目的很坦然的说出来时,他在那里哈哈大笑,我预料到了,他是在笑话我的大胆,笑话我的自信。“你要知道你是我亲舅舅!”我推出了杀手锏。他停住了笑声,瞪大眼睛表情惊愕,声音有点抖动:“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是我的舅舅,我妈妈就是你的亲妹妹齐素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明明已经被梁元给送出去了。你妹妹早就去世了。是我亲自给你掉的包,我亲眼看见你妹妹被扔进了河里淹死的。你怎么会。。。。。。。”“我才是妹妹,而梁元抚养送走的那个是我的姐姐。”“什么?”他直接站了起来,看来他已经被我完全给吓到了。他哆哆嗦嗦的继续说着:那个,我就是不想让那个事情存在,所以最终选择了一个姐姐来生存下去抱住我们齐家的血脉,不可能是你,怎么会是你。你还活着。“等你帮我把梁元给救出来吧,然后我们再面对面的说清楚。”我把话题再次拉回救梁元。“不好救,这次插手的人太复杂。”齐原摇着头直接说出其中的难度。“你不管怎样都还是曾经鬼影里的长老级别,而且你手里也掌控着鬼影需要的财富势力,所以你肯定有办法。我必须要救出梁元。”我很坚定的给他打气。“我已经看在梁元这个小子救过我们刘家的血脉上帮过他一回,现在我没有什么理由去得罪那些老家伙来帮助梁元。”“那么,我就会公布全村我的身份。那你当年的心思就白费了。”“我会有什么心思。”齐原故作镇定试探着我。我冷笑一番:“您的心思我早就猜出来了,从我知道您把我和我姐姐掉包开始,您啊,就是不愿意让后人找到那个契约毁掉这个阴阳人的其乐世界,您岁数也大了一旦没有了阴阳人的能力,您还有什么呢,您害怕的是自己马上一无是处并且孤独面临死亡。”我字字戳到他的心窝里,他脸色很难看,但毕竟他是长老,所以他还是很有勇气的接了我的话茬:“明天吧,我只能保证明天可以先让你看见他。”“不止我一个人,我需要李一生和徐无都在场。你先做到这个,我回去了。等你的好消息。”我拼尽了最后的气场然后两腿有点发软的往家里走去。
宣简会一天好几个电话来关心我并且催问什么时间搬到新家,出了这样的大变故,他也知道我心烦气躁,所以他都小心翼翼的说话。我拒绝了他今天晚上说要来家里看我,我借口为自己太累了想早点休息,其实我一确实是太累了,其次,我要给徐无和李一生都沟通好明天去见梁元的事情,就好像已经拿到了刘原的承诺了一般,我完全有信心赌上一把。
果然,中午时分我接到了刘原的电话,时间定在下午的两点,我正好也没有课,而徐无也没有课。所以我们两个先去的寺庙会和了李一生,再一起走向干部楼。路上我们大概商量了一下怎么安抚梁元,怎么从梁元那里得知现在的进展。因为刘原只给了我们五分钟时间见梁元,时间对于我们三个人来说太宝贵了。
再次走向那个地下室,我的脚步停顿了会,我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撞击声。“没事吧,要不然你就不要下去了。”徐无担心起我的状态。“没事。”我勉强的笑了笑已示自己恢复正常。那个昏暗的走廊下去后,我非常清楚的知道给我们打开的这个房间就是曾经我呆过的房间,这让我更加的神经上发生双倍的刺激,我开始有点憋气出不来,但是我脸色发青的咬牙坚持,我要必须见到梁元安然无恙。
梁元居然对着我们还笑着打招呼,在看见他笑的瞬间,我的眼泪就流出来了,因为我把李一生告诉我的那个最可怜的梁元和现在被关押在地下室而装作很坚强的梁元重合在了一起,我才发现对他有着自己根本意想不到的深情,也许大部分是出自于我姐姐的同感,都说双胞胎会有心灵感应不是吗,如果我姐姐在,她应该也跟我一样的心疼。
“看你,哭什么我挺好的,我没想到这么快可以见到你们。这里也没有地方可以坐的,亭亭你坐在这里吧。”梁元把我拉过去,坐在了他唯一的凳子上,然后他们三个人挤在了床边。“我们时间很宝贵,你说那些人现在都问了什么,又都查出了什么。”徐无很冷静的开始采集信息。“没问什么,我确实也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也问不出来什么。不过倒是揪着孤儿院的费用问题不放,之前孤儿院也都是赔本的,说调查出来我不批示上层挪用了公款拨向孤儿院,不过确实也是事实,所以我就承认了。当时情况很紧急,需要一批药物,没有办法紧急之下我才调用了一下,但是我后来拿自己的钱给补回去了,我处理了点资产所以很快就补回去了。目前就是这样。让我等候通知,我正好很久没有休假了,就在这里闭目养神好了。”梁元很平淡的诉述着,然后特意转向我:“你们也不要太奔波,相信我没事的,这里面太复杂,你们不要被牵连进来,你们懂得。现在先保护好你们自己,我万一有什么也好有个帮手。”他知道我的性子,所以他是特意说给我听的。我擦了擦眼泪,忍住悲伤:“你还说不让我们管,如果你出事了,你觉得村庄会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我们必须得尽快的解决这个事情。”是啊,我只能这样去解释,因为我不能告诉他,你不能出事,我不想让你出事。你出事了我会痛不欲生。“你们是怎么让进来的。”梁元好奇我们的进入问题怎么解决的。“哦,这个得多亏这个丫头,她找到了齐原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让那个老头马上出力了。”李一生指了指我。梁元再次担忧的看向我:“亭亭,我希望你不要为了我而做自己本来就一直不愿意做的事情。不然我会很内疚。”我故意不看他,我没有办法看他,我每次看他就控制不住眼泪。“对了,我要提醒你们注意一下孙成仁,这次的事情有他一半的捣乱。千万留意他。”
“好了,你们时间到了,快出去吧。”门口站岗的一个保卫员推开了门要轰我们走,大家都心情复杂的起身,就在我想冲动的拥抱一下梁元时,梁元和李一生同时都瘫倒在地上,徐无站在他们两个身体旁边。
这个场景好熟悉,真的好熟悉,我遇见过。对,那天晚上,我曾经看过这样的幻境,就在那次我代替梁元去找李一生给安奶奶“叫魂”时,我准备离开他的卧室,我突然就看到今天这样一模一样的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