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这么多的奇异事件,又见证了这么多的古怪习俗和阴间灵物。突然我对阴间当初为什么要开始选中普通的活人来做阴阳人,赋予其不可想象的能力,又为何是最开始的三大家族。综合了种种的因素。我自己开始总结出一套关于阴间最大阴谋的结论:
第一,阴阳人的共同出生日期都是阴历七月十三号,而阴历七月十三号是鬼门关打开的那天,也被俗称为“鬼节”。那天的阴气在人世间是最为厚重的,阴阳人的出生也是接着那天的阴气来完成,其次阴间对于流落在人世的恶鬼无法实际掌控,所以才利用了普通的凡人来替他们管理这些本不该停留的鬼,让他们灰飞烟灭。
第二,分为三大家族也是阴间的一个谋算,如果说只有一个家族的阴阳人,那么可能这个阴阳人就会叛变,甚至是阴间无法正确去掌控到这些阴阳人的行动。但是有了三大家族的互相制约。石家,双生花对于其只有功效没有坏处,而且可以增强石家后代的阴阳能力。这代表了健康和生命力;刘家,在村庄有着数不清的房产代表了财富;而徐家,是阴间的直接接触对象,可以任其在所有阴阳人梦境里并且不被发现,代表了权利。
这就有了人世间的三大欲望:对于生命的欲望,对于财富的欲望以及对于权利的欲望。而这三个欲望又不同时出现在一个家族身上,这样三大家族间本身就是互相制约,互相争斗,互相不敢叛变生怕阴间会把所有的能力集合到其中一个家族那里。这就是阴间早就算好的帐。而这里的三大欲望中,最大的制约就是权力,因为权力可以随时带来死亡,随时带来恐惧,这就是徐家成为阴阳人中最受敬畏的原因。
在我家篱笆点燃的鬼灯,应该是孤儿院其中一个逝去的孩子,孤儿院的孩子逝去后根本也不会有人去留意过,最多也是通过村干部去登记一下,根据法医的坚定来记录死亡原因,既然是孤儿没有任何家人,就不再举行葬礼而是所谓人道主义的埋在了其中西山的一个角落,那个角落听说是被专门圈给了孤儿院,用作安葬那些孤儿,而那些坟墓上几乎很少会立上碑名,每年清明节,葛奶奶会组织那些孤儿院的工作人员去祭扫一下,平时是最冷静孤独的一片墓地。那么这个孤儿在梦境里告诉我的场景,我所看到的那些碎花是什么呢?孤儿院的人给那些孩子们喝下又有什么作用呢?我决定故意找个说辞去趟孤儿院。
自从石祭被徐无接走后,我再也没有去孤儿院,因为不想看到葛奶奶那副老脸皮,而且一看到她就会让我想起我那些被胁迫的事情。不过有一个好奇的插曲可以去深究一下,那就是徐无让李一生去找葛奶奶验证其身份时,让带过去的原话:他知道蓝香草的种子在谁身上。这个插曲之后好像就没有人再提起过这个事。而且张淼淼也提起过蒋文君找到张叔时也想要求一起去找到蓝香草的种子。那么就是说蒋文君也知道有蓝香草种子的存在,而张叔必然是知道的。为什么张叔拒绝了,是害怕蒋文君还是讨厌蒋文君,还是根本就不想去找到蓝香草的种子。自从那次孤儿院失火事件,蓝香草就跟没有存在过一样。李一生他们也不再提起,而我断定那些蓝香草肯定是被挪走不会放在老位置。总之这些人的思想我总是一时半会跟不上的,毕竟差距这些年龄,也许我没有他们的老练和稳重吧,我本来就是性情中人。
项西很早就起来了,我起床时她就都吃完早饭去学校了,外婆自夸她,说这个孩子又懂事又勤快,还帮着她一起做早饭,还给我外婆外公倒热水喝,真是难得的好孩子。我心里想,那肯定的,她好不容易离开了那个虐待她的家庭,来到这里得到了爱的呵护,她在努力为自己在这个暂时的新家博得好感,这样她才可以努力在这里被大人们喜欢好好生活下去,直到她妈妈回来。哎,我叹了口气,多么不容易啊,小小年纪就得懂得这些大人的人情世故,我心里对她更加加深了怜悯。不知道昨晚我在那般恐怖的梦境中有没有说梦话什么的吵到她,朦胧中感觉好像她牵住了我的手使劲的握着,好一会才放开。
“亭亭,你猜怎么着。”张淼淼大声在电话里说着,好像很兴奋的样子。“什么怎么着?”我一大早被她给说懵了。“就是让我给蒋文君那个女人送信不是,你都没有问我怎么样了。”“哦,对,我差点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瞧你,满脑子想什么呢,前脚找我办的事情后面马上就忘记。我跟你说啊,蒋文君去孤儿院工作了,奇怪吧。而且她了几眼信当时就跟我说让我约你一起,改天她请吃饭做东,她想跟你道歉。”“什么!我没有听错吧。”我非常惊讶的喊了一句,外婆看了我一眼,还好我已经快步走出家门朝着学校方向前进。“我也以为我耳朵出问题了,结果她客客气气的笑着重复了一遍,她说不好意思直接约你,想通过我来约你,我们订好了时间告诉她,她随时候着。不知道那个死女人又打了什么歪主意。也不知道梁元在信里说什么了。为什么突然改变态度。”“我先不跟你聊了淼淼,今天我课程比较多,放学后我去找你,对了你今天干吗。”我突然好奇起来张淼淼白天都在干吗,既然她要复仇,那她总是有计划的回来吧。“我去你未婚夫家拜访一下。”“什么!”“我打算故意接近董史,我要从董史身上先下手。好了你忙吧,回来说。我也要开始准备了。”电话被她挂断了,她的行动让我不免为她操心起来,董史是多么狡猾的狐狸,而且诡计多端,我和张淼淼一时都不会是他的对手,况且他还不是孤身一人,他身边还有两个狠女人那,曼罗和曼玉香。这两个女人也不是好对付的。我一想到宣简小时候怎么在这样的环境里生长起来的,我就头皮发麻。这几天感冒发烧人比较多,诊所也忙,那个曼罗听说也跑去诊所当财务管理去了,这下好了,宣简直接等于被财务绑架。
到了教室,孩子们已经都到齐在认真的早读着,由白梦带头来领读,其他孩子们跟着一起念。白梦的声音洪亮而自信,从安奶奶和白爷爷去世那天开始,白梦丝毫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她就跟平时一样的用功学习,跟平时一样的和同学们交流。这是一个非常不简单的小家伙,长大了不得了,城府很深,偏偏项西跟她又是同桌又是最好的朋友,我只是有点担心项西会被她给带坏。而且项西是阴阳人后代的事情不知道白梦发现了没有。我希望项西不要对白梦透露太多,今天晚上我就打算好好的跟项西谈一下这个话题,也是有必要谈一下,通过她来多了解一下白梦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项西看到我走进教室,她望了我一眼冲着我笑,然后又低头继续看着书本。我也笑了笑,我们两个都没有注意到其实白梦抓住了我们这个微妙的一瞬间变化,然后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而骄傲。
白梦还是住在原来的家里,但是家里雇佣了一个中年女人,说是从镇上找过来的保姆,以前也是个老师,为人善良而有爱,对白梦照顾的很好也经常辅导作业。而这些都是那个匿名写信的人给安排的,当然所有费用也是这个人来支出。看来这还是一个很有经济条件的家伙,不然就光招聘一个保姆恐怕一个月也得少说好几千吧,还得吃穿用那,加一起怎么说一个月也要在六七千。这个人对白梦是寄予了很大的期待和情感啊。
第二十二章:右眼看见死亡(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