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的闪过,你分不清自己是谁,在哪里,干什么。然后你头重脚轻迷迷糊糊的过完这一天,好像这一天就跟做梦一样找不到方向找不到感觉,甚至一片空白。就类似于血月时我被周茵附身后完全不能自己控制行为和思想一般,没有清醒的意识,行尸走肉。当然血月三十年才出现在村庄一次,我现在也就是今天自己魂不守舍的原因是我强烈的感应到那个我一直想找的阴阳人就在我身边很近很近的一处,我是那么近的都感觉到了他的呼吸,从昨晚朦胧中他出现在我床边后,我就像被他牵走了灵魂一样,今天我的灵魂不属于我。
“老师,老师。”项西不断在喊我。看来早就放学了,孩子们都已经基本离开了教室。唯独只有项西踮起脚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要递给我的样子。我清醒过来:项西,怎么了,你怎么还没有回家。“老师,这是我妈妈让我交给您的东西,说感谢上次您帮我补交学校活动的事。”项西很认真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放在讲台上,当我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我惊讶的喊了一声,把项西吓的往后退。我拽住项西的胳膊问她:这个东西是你妈妈亲自交给你的吗?项西很无辜的害怕起来我的表情,甚至带着一点哭腔:老师,是我妈妈。。。。。。我妈妈交给我的,让我一定亲自送给您。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老师我怕。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立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笑着蹲下来:抱歉啊项西,抱歉。因为这个东西对老师来说很很很重要,老师有点失礼了。项西这时擦去了那眼角快要掉下来的眼泪:老师,这个东西怎么对您重要了?我摸了摸她的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再问了一个她问题:项西,这个东西是你妈妈自己的吗?还是说别人送给她的。“我不知道,反正我妈妈说,只要送给您,您就明白了,这个东西原来就是您的,只是暂时寄放在我们家,现在还给您本人。我妈妈就是让我这么原话告诉您,其它的我不知道。我该回家了老师。”是啊,一个九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但我又不由想起白梦来。同样是九岁,白梦就不像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孩子,也许是她的家庭环境改变了她的心境,失去父母的孩子总是成熟的让人不可思议。
我望着项西离开的身影回过神来,然后盯着讲台上的那个东西陷入了自己的沉思。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能让我如此的惊讶和激动。我的情绪为什么会失控。我默默的从我自己脖子上取下来那个葫芦挂件,然后把它放在那个东西旁边。是的,如我第一眼的感觉就知道,这两个葫芦挂件一模一样,就连那淡黄色的颜色哪里深一点哪里浅一点都没有丝毫差别。项西妈妈让她带个我的东西,就是石祭送给我,而我一直现在挂在脖子上的葫芦挂件。也是我曾经在梦境记忆里面看到周茵给我的那个葫芦挂件。为什么项西的妈妈会有这个葫芦挂件,为什么她又会让项西给我送过来告诉我,只要我看到了就会知道,我会知道什么呢?为什么说本来就是我的?既然是我的又怎么会在项西家里?我脑子里冒出一连串的问题来。
我立马想到的是拿起手机给项西妈妈,也就是张蓝拨过去。我的心跳莫名的加快,我即希望她接我的电话又不希望她接我的电话,希望她接我的电话是因为我想知道这个答案,不希望她接我电话是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一些我是否能接受的答案。结果不容我反悔的余地,电话铃声只响了两声,对方就接了。“喂。”很简单的招呼,听起来声音沙哑。“您好,是项西妈妈吗?”我很礼貌的先确定了一遍。“是的,哪位?”项西妈妈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她不应该没有保存我的手机号码啊,以前她还时不时的给我打电话来问一下项西的学习状况。怎么今天突然会不知道我的电话呢?还是说她没有来得及看来电显示就接了?“项西妈妈,我是项西的老师亭亭。”“哦,是老师啊,老师好,有什么事吗?”以前打电话她都会直接喊我名字的,今天很奇怪很礼貌的称呼我为老师。“项西妈妈,我先谢谢您让项西带过来的礼物,但是您让项西告诉我说这个葫芦挂件本来就是我的,这个我很不明白。”“礼物?葫芦挂件,没有啊,你在说什么,我在孤儿院忙着收拾呢。怎么会有空让项西给你带什么礼物,我家也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手给老师的礼物。”我傻了,傻了有几十秒钟不知道怎么回应她。她完全否认了她让项西带给我的东西。我要是一定要让她默认的话会觉得很没有道理,其次她不承认就已经很尴尬了,难道她是故意的。那也不会啊。既然让项西送给饿,自然就不必要去否认它,那问题出在哪里?项西撒谎了?不会啊,项西没有必要撒谎吧。她撒谎有什么好处呢。“不好意思,那我可能听错了。”我以自己听错为结论把电话挂断,我需要自己理一下事情,不对,刚才项蓝说她在孤儿院忙,她怎么会跑到孤儿院去了呢?不应该啊,她还有田地还有项西的奶奶要照顾,项西爸爸自从项东去世后就去镇上打工去了,我也再没有见过他。她家里的条件也不至于她要去孤儿院去工作来养家糊口吧,那她跑去那个让村庄里普通家庭都嫌弃的孤儿院做什么。
“一起回去吧。”突然一张脸凑了过来吓我一跳。我看见徐无幸灾乐祸的样子,“你吓死我了,徐老师。下次不许这样!”“干吗干吗!只是一天不见,你就这么想他,都灵魂出窍了。”徐无开着我的玩笑,我知道他指的是宣简。我和宣简在一起几乎是全村的人都知道了,我想这里面有真心祝福我们的,当然也有真心期盼我们分开的,不管外在怎样,反正幸福是我们两个人自己的事情。所以我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徐老师也忙完啦!”我故意调皮的开着徐无的岔来。“不要徐老师徐老师的叫,显得多么生分,叫我徐大哥。”徐无边说边拿讲台上的书本敲了一下我脑袋。我倒没有顾上脑袋,只是我发现讲台上的葫芦不见了。“桌上的东西呢?东西呢?”我开始慌乱的找着。“什么东西这么宝贝,看把你着急的,看来有些东西比宣简重要啊。”“不要跟我开玩笑啦,刚才桌上明明放着两个葫芦挂件的。你看见没有。”“喏,在这里。”徐无摊开他的手掌心,两个葫芦挂件好好的躺在他的手心。“不可以这么跟我开玩笑,我会很紧张的。”我埋怨着他,一边一把把两个葫芦挂件抓回来紧紧攥在自己手心生怕再次丢掉。“好了,走吧。”徐无又催了我一句,我把石祭的那个葫芦挂件挂回自己的脖子,把项西给我的那个小心用我的手帕包起来放在了我的衣服口袋。
因为徐无租下了刘嫂的房子,我们回去的路线方向是一致的,刘嫂家离我家也就挨着几栋房子,我们家在小道的左侧,刘嫂家在小道的右侧。从我家能看到刘嫂家的屋子。“好了,徐老师好好早点休息吧,晚上就尽量少出来吓人,再说怎么着学校这么多镇上来的姑娘,徐老师也可以多主动点,免得一个人寂寞。我们村庄可是到了晚上很孤独的,不像其它地方那么热闹。”我不免多调侃了他几句正准备离开。“等等,亭亭,不要对过去太执着,好好享受现在吧。”徐无说了这么一句不着边的话。“你说什么。”我疑惑的问了他一声。“没事,我说让你自己回去小心点,秋天了晚上凉。”“什么着调的话,天凉应该是让我多穿衣服吧,跟让我小心点有什么关系。”我没有再搭理他那前后不着调的语句,转身就离开。不知道为什么,我都已经走了有几十米路了,我突然就很想回头,于是我转身望向刘嫂的屋子,我看见徐无还像刚才一样站在屋子前面,我看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点燃,好像很有心事的低头抽着。我从没有看到过他抽烟,这是第一次,还是他平时从不在我面前抽烟,还是我压根就从未关注过他。总之现在的这个徐无好像才是我刚刚开始真正认识的徐无。
我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改道去了孤儿院,我走着走着感觉脚步越来越沉重,就好像要被地面的一股力量吸住一样。在离孤儿院10米的样子,我看见了一个很熟悉的人影————李一生。
第五章:放火元凶(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