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井的工作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但是刚开始没几天就又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还是一只黑色死猫的尸体,不过这次是被放在了井边,眼尖的人看出来了就是上次那口水井里打捞出来的死猫,一定是有人恶作剧。于是没怎么在意那帮打井人就把死猫尸体给埋起来了。但没过几天还是那只死猫尸体出现在作业的井边。大家开始有点愤怒了,村长贴了个公告,如果再有人恶作剧就让这个人公开给大家道歉。后来猫的尸体没有再出现了,但是更神奇的来了,有人说在半山腰看见了那只死去的猫活回来了,说它恶狠狠的盯着这个人看,它张开口的时候没有舌头。然后这只猫就跑走了。而这些听起来毛孔悚然的见闻,在我路过那个还没有完成的水井所发生的事情后,我开始有些后怕了。
那天我想去看看究竟这个水井怎样了。我离水井大概有几米,我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在辛苦的挖着泥土。吃完晚饭早早的我就困了。于是很早我就上楼睡觉,我记得很清楚我做了一个梦。梦很模糊,但是我似乎也看见了那只死去的猫,它就像那个人说的一样很恐怖,没有舌头的嘴巴大张着似乎想说什么,连叫声都出不来了。它怂着背,一直很警惕的盯着我,好像又不是盯着我而是盯着我身后看。我被它的眼神吓的感觉转身。我转身后就差点鼻子碰上了我身后这个人的鼻子。这个人脸色苍白,分不清男女,突然这个人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眼睛。我眼睛很疼。然后就不记得了。
第二天醒来我洗漱的时候大叫起来,我外婆赶紧过来问怎么了。“外婆你看,你看我的眼睛。”外婆带上她的老花镜凑近看了下我的眼睛把她吓了一跳。是的,我的眼球里出现了一道竖着的红色东西,说不清楚是什么,眼睛一点都不疼,但是两个眼秋看起来像是猫的眼秋,甚至感觉那个红色的印记还会微微发亮。“怎么回事亭亭,你昨天做什么了。是不是什么戳到眼睛了。”“没有啊,我什么也没有做啊,我很早就睡着了就。。。。。。”我突然浑身一哆嗦,我想起了那个梦。那个梦里拿手指戳了我眼睛的人,那个我看不清的人。我心里想先不把这个梦告诉外婆,怕她更担心我去诊所先买点药,也许是过敏了什么的。
一连吃了两天的药,诊所的大夫也看不出来我眼睛有任何的问题。这下把外婆着急的。第三个晚上我又梦见了那只猫,我梦见了它就站在我们家的屋檐上,突然它猛的跳下来抓了我的脖子一道。“疼”我从梦里惊醒过来,满头大汗的坐了起来。打开灯,我迷迷糊糊的照了下镜子,我看见我的脖子上有一道被猫爪抓过的伤痕,而且还出了一些血丝。我开始真正的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问题了。我坐在那里再也不敢入睡一直等到了天亮。
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外婆,外婆听完后就小跑出去了,一边还对着我说:“你今天哪里都不要再去了。就在家,我一会就回来。”一上午过去了,外婆也没有回来,就在我担心的时候,我在窗口看见她和另一个村里的老人一起带着一个道士往家里小跑着。我认识这个道士,他一直在我们村的寺庙里,他是寺庙的道长。我们都尊称他为张叔。张叔进屋后先是又对着我问了一遍事情的经过。然后他若有所思的挽起袖子开始写了道符。接着一把火把道符给烧在了一个准备好水的碗里。然后端给我,让我一口气喝掉。当时我也是无奈,我心想这样的迷信也可以吗,但是碍于两个这么认真表情的长辈,我只好拿起来喝了,心理自己嘀咕着:一个大学毕业的唯物主义者怎么会开始相信这些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我喝完以后就犯困了,难道水里有安眠药。于是我就不知不觉睡着。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下午三点,整整睡了有三四个小时,这个时候道士凑过来扒开我的眼球。然后他脸色凝重的往后退了一步,他对着我和外婆说:“不是很妙,这道符只消去了她一只眼球的障碍,还有一只眼球还是阴气没有散去。说明阴气很重。”“您再给想想办法啊。”我不相信的拿起一面镜子对着自己的眼睛照了照,很奇特的是我的左眼眼球确实是好了,但是右眼还是原来的模样。“姑娘,你不应该去看那个打井,因为那里不吉利。而且那只猫还一直缠着你。你知道猫有九条命,同时猫还是能看见世人所看不到的东西,它不会随便进入一个人的梦境,它一定是选好主人了,才会去找你的。”“那您是什么意思。”我很疑惑的追问着张叔。“意思就是,你是被选中的那个人,冥冥之中那只猫把它的阴阳能量传输给你了,所以你只能好一只眼睛,因为从现在开始你的眼睛就是那个能看到阴阳两面的阴阳眼,也是俗称阴阳人。一般的情况下,阴阳人是不会出现阴阳眼的状况,你这个比较匪夷所思,到底是哪个高人挑中了你。”“不可能吧张叔我完全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您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啊。”“这种玩笑开不得,以前我们村里出现过阴阳人。但。。。。。。。”“但什么张叔”外婆拉着张叔往屋外送了:“你张叔累了,先让他回去休息一下。”
死去的猫,梦里的猫,还有那个看不清的人。莫名其妙眼睛变得不一样。什么阴阳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到了一头雾水,同时又貌似有种无形的种恐惧,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未知恐惧。我更心理希望那是一种巧合而已,但一切我自己认为的侥幸在我们走出屋子的时候被打破的粉碎,我们三个人当时的反映都是瞳孔因为强烈的惊讶而变到了最大,我们看到了篱笆上全部都是头朝上,被剥了皮的青蛙。全部都是,而且这些青蛙就跟井边那些老人形容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血丝。不像是人为的,像是青蛙自己自愿跳上去的。但怎么给剥的皮呢,为什么剥了皮没有一丝血,而且这些被剥皮的青蛙都没有任何风干的迹象。大家都紧张的大口喘气,张叔忽然转过身念叨:村里要有大祸临头了,这些被剥皮的青蛙是鬼灯,是给鬼照明引路的鬼灯。这个时候刮过来一阵风,张叔的话随着风好像飘散到村庄的每一个角落。整个村庄开始变得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