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来也在一旁附和道：“天泽，你别不信，钟检说的可都是实情。你最好不要打钱忠来的主意，起码现在不要动他。只有这样，才能保障其它工作顺利开展。这个轻重，你一定要掂量清楚。”
陶天泽点了点头，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也在这一刻真正明白，一个县域官场的错综复杂之处。胡伦泰、王志民、高永明这些地方势力，虽然都掌控着某一领域的权力，但真正起决定作用的还是县委书记、县长。如果他们狼狈为奸，便能把一个地方搅的乌烟瘴气，永无宁日。不过，这种狼狈为奸，即不是互相勾结，也不是利益交叉，而是一种默契的相互认可和互不干涉，必要的情况下，也可能会是互相妥协和让步，以达到利益的均衡。现在钱忠来如此，也许不久的将来范明华也是如此。
从纪委回到大酒店的一路，陶天泽的脑海中，不断重复着天灵盖头发稀疏的钱忠来，久久难以平息。
不想陶天泽刚坐下来，朱葱燕就过来说，有个年轻女孩找陶天泽。
陶天泽脑子一片茫然，就应了一声，让朱葱燕把人带进来。不想站在面前的竟然是刘清。
“你有事？”陶天泽站在那里笔管条直的刘清问道。
刘清低头沉默了一下道：“你不是说有机会让我干刑警吗。我就过来找你了。”
陶天泽真是有点崩溃，无奈一笑道：“我是说有机会，不是今天，我总得给公安局那边说一声，然后对你做个考核，看你有没有真本事。要不然，就你这个样子，还不被人家笑话。”想了想接着道：“这样吧，既然来了，就暂时不要回去了，先在工作组这边帮帮忙。”又给程杰打电话叫了过来。
“这位是……刘清，政法委的干事，省警校毕业的高材生。你看能不能先放在你身边干点什么，锻炼一下。”陶天泽指了一下刘清，给程杰介绍道。
程杰就不由笑出了声道：“陶组长，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随即又道：“我看你还是让她跟着范子荣吧。我这里真不需要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