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国双杰也不再辨说,嘿嘿地笑着。远处丘马二童也挤眉弄眼。
走了十几里路,忽在道上碰上一人。谢恩一见,大是诧异,叫道:“孟大夫,你何时来我中原了?幸会幸会。”那人白须白发,身背一个药箱,正是在西藏高原上曾遇到的天下第一名医孟神农。
孟神农一见谢恩,大吃一惊,道:“谢公子,你怎么……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这可怎生是好?谢公子,你快快跟我去见我家少主。”说着就来拉谢恩的手,神情焦灼,溢于颜色。
黑棋子伸手往孟神农手上拍去,喝道:“你这糟老头子是谁,竟敢跟我们抢人?”
孟神农手腕一翻,手已搭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推。黑棋子只觉一股巨力涌来,站立不稳,身不由已向后退出两步,不由惊疑不定,喝道:“看不出来你原来还是个深藏不露的会家子。白棋子,一齐上!”
谢恩忙拦住两人,道:“且慢。孟大夫,我与这两人还有件要事要办,你们切莫起冲突。”
孟神农焦急道:“谢公子,这件事太过重大,你一定要先去见过我家少主才行。”
谢恩奇道:“你家少主?你家少主是谁?”
孟神农瞧了棋国双杰一眼,道:“这个……这里不方便说,请谢公子借一步说话。”
棋国双杰立即鼓噪起来,道:“你个老小子,还想耍手段把谢公子拐走?”
孟神农刚才与黑棋子交手一招,虽占上风,但他们两人齐上,自已却是没有必胜把握,当下俯身在谢恩耳边道:“我家少主就是曾托人给你送药、为你治伤的那人。”
谢恩浑身剧震,道:“是他?”
孟神农点了点头,道:“只要公子一去,马上就可以知道是谁了。”
谢恩心中意动,沉吟半晌,道:“孟大夫,望你上告你家少主,我如今之事太过重要,待我办完此事后,一定立即去拜谢他的恩德。”
孟神农一怔,道:“你不去?”
谢恩道:“你家少主对我恩德之大,谢某永远铭记,日后定当拜谢,但现今之事对谢某人来说实是无比重要,还谢孟大夫与你家少主海涵一二。我办完此事后,定当来嵩山寻找孟大夫。”
白棋子道:“对对对,会见我家小姐,确是无比重要的事情。”
谢恩摇了摇头,也懒得辩解,道:“谢某先告辞了。”躬身长揖,随即三人健步如飞而去。
孟神农怔在当地,脸上的汗顷刻冒了出来,追了几步,又停下来,急得在原地团团打转,象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转了一会,一咬牙,向嵩山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