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水玲珑正要寻找一个最佳的措词解释。没想到横来一句把澹台初曦的怒火逼到了极致。
“小亲亲,不必怕他,不就是那晚我们颠鸾倒凤后,你躺在我怀里,小手有一搭没的搭的摸着我,感慨那个伶人馆的小受不及我的功夫好。”闻人紫冰唯恐天下不乱的扇风点火,唇角扬着色情的邪魅。
这一下澹台初曦尤如点了的炮仗一下跳了三尺高。
“你真的与他那个了?”他本来还以为是闻人紫冰为了气他故意这么说的,潜意识里他也不愿意承认水玲珑与闻人紫冰的关系,可是听到闻人紫冰三番二次,而这次说得又言词凿凿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
“那个……这个……”水玲珑狂汗,吱唔半天,大眼睛左顾右盼的,希望有人帮忙。
可惜水逸尘一来看不见,二来听到了也正醋意狂生,哪能帮她?
而闻人紫冰就是要让澹台初曦逗得上火,更不可能帮水玲珑解围了,他一脸看好戏的倚在石棺上,慵懒如猫,邪肆似妖,眉宇间全是捉狭。
水玲珑抬眼处,狠狠的瞪了眼闻人紫冰,这个闻人紫冰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没事惹事!
闻人紫冰见水玲珑大眼瞪着他,却毫不顾忌,反而眨了眨绿如深蓝的眸,抛了个媚眼给水玲珑,唇角的笑意更是深不可测。
澹台初曦见水玲珑并不回答,心就凉了半截,以他对水玲珑的了解知道水玲珑必是与闻人紫冰有过一腿,正想霜刀冷剑的用眼神冻死闻人紫冰,却看到闻人紫冰对着水玲珑大抛媚眼,而唇间还带着讥笑,满是得意的神情。
再看水玲珑似乎也与闻人紫冰刚对上眼神,在他的注视下才躲闪开来。
让他更是以为两人曾经是有情有义,奸情十足了。
“到底我好还是他好?”澹台初曦既然认定两人有了奸情,对闻人紫冰的话变得十分的介意,作为男人最不能忍受是就是那言面不如人。
“呃?”水玲珑愣了愣,什嘛意思?他不在吃醋么?怎么突然变成了互相攀比了?这种事有什么可比性?太幼稚了吧!
难道男人一旦沾上情字就会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珑儿,我也很想知道。”一直沉默不语的水逸尘也突然出声,他的声音低沉宽广,在这个空旷的墓室中荡出性感的回声。
“爹爹?”水玲珑欲哭如泪,简直太离谱了,这个水逸尘居然也凑志热闹来,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幼稚了?
水玲珑的呆滞又给了闻人紫冰机会,闻人紫冰大笑道:“你看小亲亲都不回答,肯定是为了不伤你们的心,你们枉为一国之主连这点眼力价都没有?”
“水玲珑!”澹台初曦受伤害了,他委屈的眨着黑如矅石的眼睛,受伤的看着水玲珑。
“没有,别听他的,澹台,当然你的功夫好。”水玲珑见澹台初曦真的受伤了,急忙间忘了思考,不动脑筋的话冲口而出。又想起什么似的,对着水逸尘也讨好道:“爹爹的也比他好。”
“原来你真的与他上过床。”澹台初曦与水逸尘听到了这句,没有高兴,都异口同声的对着水玲珑怒目而视,尤其是澹台初曦的眼中似乎幽怨凄凄,活象怨妇。
“哈哈哈。”闻人紫冰本来听到水玲珑否定他的能力,正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把水玲珑抓到身边好好的啃几口才解了心中的怒气。没想到却看到澹台初曦与水逸尘醋意狂生,满心失落的表情,顿时转怒为喜了。
“澹台,爹爹,别生气了,那一切都是过去了,我保证,以后只有你们,肯定不再招惹别的男人。”水玲珑心疼地上前一步搂着他们两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