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所有人的牵挂,也是凌儿的亲人,她的妹妹,此刻如同一株睡莲一般,安宁的躺在自己的怀里。
众人都面带喜悦的看着这个女孩的脸庞,最为开心的自然是凌儿的母亲,她一把摸去了眼里的泪水,伸手摸着凌珊的脸颊,口中不断念叨着珊儿珊儿。
杨凡缓缓的将凌珊放在了沙发上,退了出来,却是迎上了凌天的目光,那目光中带着一丝信赖,还有无比的感激。
“幸不辱命,终于将凌珊救出来了!”杨凡朝着凌天一笑。
“小凡,你真是我家的大恩人啊!”
也许是心情太过激动,以至于就连凌天这样的商业巨贾也一时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朝着杨凡躬身一拜,却是被他伸手阻止了。
“凌叔叔你客气了!你这样我受不起的!”杨凡微微一笑,这事他不能坐视不理,谁叫凌珊是凌儿的妹妹呢。
“受的起,受得起,你对我凌天有大恩,对我凌家恩情更大,这一拜你当受着。”
凌天却是再次一躬身,杨凡却是再次一扶。
“凌叔叔,你不用这样,上次多亏有你,那蝉玉才能卖出那么好的价钱,说起来倒是我欠你的人情,而且凌儿是我的朋友,我更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了!”杨凡说的诚恳,毫不做作,说实在的也确实因为如此,他愿意出手相救,不仅是对于凌天上次的帮助感念于心,更是因为凌儿是自己喜欢的女孩,自己不愿看到她的家人有事。
“好好好!”
凌天听杨凡这么说倒是哈哈笑了起来,连说了几个好字,这杨凡的性格颇对他胃口,施恩不骄,是一种难得的品质。
于是,他也没再矫情,只是异常坚定的开口道
“那好,凌叔叔就不矫情了,总之以后小凡你的事,就是我们家的事!”
“对,小凡多谢你了!要不是你,现在珊儿还在那群坏人的手中!”说话的正是凌儿的母亲,那个贤良淑德的贵妇人,陈美娟。
此时她见自己的凌珊没有丝毫损伤之后,也是向着杨凡投来感激的目光。
“阿姨,您客气了!”杨凡看了一眼凌儿,倒是将凌儿看的有些羞臊了脸,赶忙转过头去,不再看杨凡。
凌天和陈美娟都是老江湖了,看着这二人的一切,彼此看了一眼,眼中也是有了一片了然。
而陈美娟再看向杨凡的眼神也出现了一些异样,似乎就如同丈母娘选婿,对于杨凡这里,她是越看越顺眼。
就连一边的荣伯也看出了其中的味道,躲在旁边微笑着。
而杨凡见众人这般看着他笑着,也是脸色一僵,心中呢喃
有这么明显吗?这群老人家眼神挺毒的!
旁边的雨琪见杨凡这尴尬的木头,也是嘿嘿一笑,只是这笑容中,含着一丝丝就连她自己也不懂的复杂。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现在珊儿也安全了,大家都折腾了一夜,也都去休息吧!”旁边的凌天说着一把抱起凌珊,将其抱回了房间,在见众人相继休息下之后,领着杨凡来到沙发前,招呼杨凡坐了下来。
“阿荣,你也坐吧!站了这么久,你也不嫌累啊!快坐下”凌天见李荣还杵在那,也指了指沙发道。
“凌总,我还是站着吧!”李荣看了看凌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来来来,坐下,坐下,你说都这么多年了,你还客气啥?”凌天站起来,在李荣肩上拍了一拍,终于让他坐下。
杨凡看着这一对似主仆又非主仆,似上下级,却又不是的两个人,内心一阵感慨。有这般忠心的左右手,当真也是一种福气啊!
“小凡”看着李荣已经坐下,凌天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而看向杨凡,在他脸上竟出现了一抹犹豫之色。
杨凡见此,知道凌天有事难以开口,于是善解人意的一笑,道:“凌叔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凌天悠悠一叹,脸上竟出现了一丝深深的担忧之色,他斟酌了半晌,深吸一口气,说道:“小凡,如果叔叔没猜错的话,你可是喜欢凌儿?”
杨凡脸色又是一僵,接着竟然泛起了一丝红晕,要知道这在他如同铜钱铁壁一般的厚脸皮上能出现这么一幕,就好比彗星撞地球一般小的几率,可此刻他却是脸红了,还很彻底,直红到了耳根。
这倒是令凌天刚刚有些担忧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笑意,连连摆手道:“哈哈,年轻人嘛,谈恋爱是正常的,放心,我很开明,不干预不干预!”
杨凡也是打着哈哈,不过还是心头还是喜悦着的,凌天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能够感觉到凌天对他这边很是满意。
虽然现在他还没和凌儿在口头上正式说在一起,可是二人心里都是清楚的很,如今杨凡明白了凌天的支持,自然也就更加开心了。
但如今他倒是不好意思说些什么,可就在他不知怎么回答的时候,凌天脸上的笑意却是收敛的起来,那一缕担忧再次浮现。
“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另一件!”
“凌叔叔想说的是什么?”杨凡脸上的潮红退去,一脸疑惑。
“其实这件事情,算是我的家事,但是既然你如今和凌儿有这层关系,我自然要告诉你,而且,此事非你不可!”
杨凡见凌天说的慎重,心中也是一沉,但他还没开口,就听到凌天再次开口
“小凡,你知道,为什么我将凌儿送去权州读书吗?”
杨凡听他此话,眼中却有异色闪过,当初他就相当奇怪,为什么福州有这么多好学校,而且以凌天的财力怎么会偏偏把女儿送到权州来读书呢?毕竟权州大学虽好,但比它更好的学校福州也不是没有,而且以如今凌天的财力大可以给凌儿一个更好的学习环境。
如今看来确实另有隐情,杨凡看了看凌天摇了摇头。
“唉!”凌天悠悠一叹,脸上忧虑越重,略微沉吟了一会,说道:“这事要从凌儿小时候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