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太太抬头往竹林小墅的方向看了眼，眉眼染着几分笑意，“是的。”
“奶奶。”厉上南走出房间，回身把房门带上。
殷老太太停下步子，朝他看过去，“安小姐睡了？”
“她去洗漱了。”厉上南走过去，伸手搭上她的手腕，扶着她走向卧室。
殷老太太看他一眼，“今晚，你陪着安丫头睡？”
“等她睡着了，我再到政华的院子去。”厉上南扶着她坐进沙发。
殷老太太在心底松了口气，“我这里没事，你过去陪着那丫头吧。”
“好。”厉上南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姜姨关上门，回身替老太太脱了鞋子，“你怎么不让厉少陪你聊聊天？”
“时间也不早了，”殷老太太靠坐在那里，“早点睡，身体好。”
姜姨见她闭上眼，“我去放水，您老泡下脚。”
厉上南回到房间，安末文才穿着睡袍走出洗手间，一头长发裹在毛巾里，“来，我帮你擦一下。”
“刚才出去了？”安末文坐到他身边，状似随口问了句。
厉上南拿着毛巾给她擦着头发，“老太太回来了，我过去跟她打个招呼。”
“殷老太太人挺好。”安末文背对着他，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厉上南嗯了声，“她的确是个很容易相处的老人。”
“上南，”沉默几秒，安末文抿了下嘴角，“你不给舅舅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