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上南挑眉，“需要我帮你引荐一下吗？”
看进他幽深的眸子，施列明脸上未见半分波动，“多谢厉总的好意，我这边再看看。”
“的确该认真考虑，”厉上南两指一松，茶盖重新落回茶杯，“生意场上的事，一步错，可是会血本无归的。”
施列明垂下眼帘，“厉总说的是。”
“这茶，我就不喝了！”厉上南起身，朝施老爷子说道，“我到上面玩玩，借老爷子的喜气赢点零钱花花。”
施老爷子起身笑道，“厉总出手，这场子里怕是没人是对手。”
“借您老的吉言！”厉上南朝两人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目送他上楼，施列明看向老爷子，“他这是什么意思？”
“警告罢了！”施老爷子眯了眯眼。
施列明紧抿着嘴角，没出声。
“别管，”施老爷子叮嘱，“你只要紧跟着裴蔺辰即可，他心里有成算。”
施列明应下，“明白。”
“去忙吧，”施老爷子坐回位置，两指摩挲着瓷杯，“这些事过后再谈。”
施列明点头，“那我先去忙。”
施老爷子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目光淡淡地看着场内热闹的人群，眼底精光闪烁。
“蔺辰，到楼上玩玩！”宴会过半，施列明这才抽空过来找他。
裴蔺辰单手抱臂，闻声挑了挑眉，“玩什么？”
施列明扫了眼夏音，在心里给她贴了个花瓶的标签，手臂搭在他肩上，带着人往楼上走，“楼上有棋牌室，上去玩两把。”
听着他的声音，夏音认出他就是蓬莱山庄内跟裴蔺辰吃饭的那个男人。
“今晚，殷政华也来了！”长廊上，施列明低声提醒。
裴蔺辰皱眉，“他不是在临市？”
“两小时之前回到海城的。”施列明朝他偏了下头。
裴蔺辰嗯了声，不再说话。
两人的声音刻意压低，夏音又有意保持距离，并没听到什么内容。
见到来人，守在门口的服务员把门打开，“三位，里面请！”
夏音跟着进去，房间不大，不过人挺多。
一转眼，她就见到了几个眼熟的人，厉上南跟他几个好友都聚在一张牌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