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薅羊毛……收徒典礼。
礼物收了个盆满钵满。
不说符咒，法器，但所有红包的钱加起来，都快能成天文数字了。
一时间让秦宁有些担忧，担忧在过两年自己开收徒典礼，这些门派还能不能拿出货来。
“可别亏了啊。”秦宁有些忧心忡忡。
差点想用太乙神数算一遍各大门派的家底。
老李这会儿是精神饱满，红光满面，打发了工具人大器接着去上学，道：“师父，想什么呢？”
秦宁幽幽道：“我有点后悔让你先办收徒典礼了。”
这次虽然能吃提成。
可自己的收徒典礼，那是正儿八经的独吞的。
“师父，您就放心吧。”老李道：“之前我看诸位掌门还没到心痛的地步，撑死了就是肉痛，肯定有的宰。”
“希望是吧。”秦宁点了点头。
老李这会儿眼珠子转了转，而后拿出一份红包，道：“师父，您的。”
秦宁拿过来后就塞进了兜里。
毕竟送的礼，他有数。
老李不敢私吞。
还是有些疑惑，道：“这么痛快？”
“那当然！”老李理所当然的说道。
秦宁冷笑，道：“说吧，什么事？”
“咱去燕城吧。”老李干脆道。
秦宁道：“怎么着？楚九江那个畜生给你打电话了？”
“在怎么畜生，那也是自家人，不能见死不救吧。”老李忙道：“他说自己快被人刚了，我就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刚。”
“你能不能在恶心点。”秦宁一脸嫌弃的说道。
老李嘿嘿笑道：“就当放个假，散散心。”
秦宁没理会他。
而是掐指算了算。
老李心里一个咯噔。
转身就走，不带任何含糊的。
但是没走了两步，就被暴起的秦宁一脚给踹翻在地：“去你大爷的！”
老李惨叫了一声。
秦宁不解恨，当下就要补上两脚。
老李哪里敢干等着挨揍，急忙起身，喊道：“师父，是楚九江这个畜生诱惑我，不是我道心不稳，是他太狡猾了啊。”
“你他妈的。”秦宁骂道：“李小凤，我说你迟早死女人肚皮子合着还是他妈的夸奖你了。”
老李干笑道：“真是楚九江这个畜生太狡猾了。”
秦宁气的不轻。
他可是决定把楚九江拉进黑名单三天的。
可转头老李就被楚九江糖衣炮弹给贡献了。
“干嘛呢？”
这时，戴着墨镜和口罩的鬼母兴冲冲跑了进来，道：“先别管别的，赶紧分账，快，快。”
秦宁气的翻了翻白眼。
而老李则是干笑不停，忙是将之前就给分好的红包先交给了鬼母，又道：“法器什么的您看着挑几件。”
鬼母打开红包。
看着支票里的数字，双眼顿时放光：“好多小钱钱，我可以吃遍一条街了。”
“别说吃遍一条街了，吃遍全世界都没问题。”老李附和道。
鬼母满意的点了点头，将红包收好，而后道：“剩下的呢？”
“都给您备好放房间里了。”老李忙是道。
鬼母道：“都给我收好，我要邮寄。”
“给师伯啊？”老李问道。
鬼母翻了翻白眼，道：“废话，不然我留着这玩意干啥。”
老李干笑了两声。
随后在打了快递员电话，但很快疑惑道：“师伯母，这邮寄得要身份证的，您的身份证办下来了？”
“那当然。”鬼母得意洋洋的拿出身份证来，不过名字被她捂住了，开心道：“我也是有证的人了，等回头我就把结婚证领了去，哼，该有的证一个不能少。”
“是不是叫万亦灵？”秦宁忙是问道。
鬼母嫌弃道：“走开，小叔你走开，万一灵，亏你想得出来。”
“我这名字很好啊。”秦宁撇撇嘴，道：“总比老李的什么狗屁万得佛强多了吧？妈的，修道的给整这个名字。”
老李顿时满脸通红，狡辩道：“我这名字是英文谐音，翻译过来就是漂亮。”
鬼母哼哼道：“我漂不漂亮不用名字来表示了。”
“那到底取了个啥名字？”秦宁好奇的问道。
鬼母将身份证往桌子上一拍。
秦宁和老李忙是凑上去。
正瞧见这名字一栏上，简单的不能在简单了。
万一。
“还真是传统啊。”秦宁和老李对视了一眼。
而鬼母则是骄傲道：“从现在开始，我就叫万一！万天楼的唯一，万天楼的万里挑一！”
“还不如叫万七呢。”秦宁嘀咕道。
“万挑一也行啊。”老李也是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