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霍长鹤对账房先生说:“你去,就说临行时你偷揣了银票,交给母亲。”
“是。”
他看向远处,这条路他很熟悉,再往前走个十来里,有几座庄园,是城中富贵人家的产业。
翼王的庄园就在其中。
“金铤,”霍长鹤低声吩咐,“翼王庄园地形图的副本,在你身上吗?”
身材削瘦的侍卫点头:“回主子,在。”
“稍后看队伍在何处停下,若是在翼王庄园附近,就拿出来看看。”
“是。”
天地漆黑一片,天边星子都隐在云层里,只有几名军兵手里的火把散发微弱的光。
众人深一脚浅脚,摔倒声不绝于耳。
已经走了一天,平时就坐马车也没坐过这么长时间,此刻都觉得双腿僵直,脚底血泡磨破,痛得钻心。
不知谁低声抽泣,一层层散开,引得不少人开始跟着哭。
二房的独子在这一辈里行三,只比二公子小一个月,他一向娇生惯养,身娇肉贵,此时感觉浑身骨头都在疼,烦躁直冲脑门。
第8章 我烦了,闭嘴(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