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两次攻击，觉得黑衣人无懈可击，他根本没有半点获胜的机会。
“在这个空间，你我的力量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只是对力量领悟和掌控。”
黑衣人淡然一笑，说道。
“这么说，你的武体也是无极之态？”
聂天眉头皱起，一脸疑惑地看着黑衣人。
“差不多。”
黑衣人笑了一声。
聂天嘴角扯起，更加疑惑。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继续吧。”
黑衣人没有多说什么，示意聂天继续出手。
“好！”
聂天答应一声，全身剑意狂涌，同时用心感知体内的力量波动。
同一时刻，主宰空间之外。
众人在外面焦急地等着。
聂天已经进入主宰空间很长时间，竟然一直没出来。
“那小子进去好久了，一直没出来，该不会真的能过关吧？”
“那家伙好像叫聂天，之前引动了很强大的大道光柱，拥有无上的主宰之姿！”
“看来，这个聂天真的能打败那守关者。”
“聂天打败守关者，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也能过关了？”
“过关又怎样？主宰考验有九道关卡，这才哪到哪？”
“……”
众人议论纷纷，不少人都开始期待起来。
而此时，少年人皇林凡的脸色，却是并不好看，阴沉得几乎能滴水。
聂天进入主宰空间这么久，已经让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难道这一次，他又要被聂天一指压着吗？
“林凡，你在想什么？”
天之圣女突然看向林凡，问道。
“没什么。”
林凡目光冰冷，一脸淡漠地回应。
“聂天过关，你不高兴？”
天之圣女无奈摇头，笑了一声，道。
“他还没过关呢。”
林凡瞪了天之圣女一眼，冷冷说道。
“好吧。”
天之圣女无奈一叹，不再多说什么。
主宰空间。
“砰！”
一声闷响，在一股浩荡的威压之下，聂天的身影狂退十几米之外。
但他马上稳住，并未受伤，而且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下一刻。
“唰！”
聂天的身影瞬动，一剑斩出，空中一道剑光绽放，向着黑衣人轰杀过去。
“虚无之剑！”
黑衣人骤然察觉到什么，竟是忍不住惊骇一声。
随即。
“砰！”
剑光落下之处，剑意爆发，黑衣人竟是浑身一震，后退了数步。
“怎么可能？”
黑衣人稳住身形，一脸诧异地看着聂天，惊骇一声。
“前辈，我的武体，应该已经摆脱无极之态了。”
聂天看着黑衣人，得意地笑着，说道。
“嗯。”
黑衣人沉沉点头，道：“你现在，已经到了太易之态。”
“太易之态！”
聂天双眸炽热一颤，惊喜一声。
他感觉到，体内的力量，虽然依旧是混沌一片，但隐隐之中，已经开始有了一丝规律，并且有一种浩瀚无垠之感。
这似乎，就是最初的，无垠虚无的宇宙之态！
“从无极到宇宙诞生，要经历五个状态。这五个状态，称为先天五太。”
黑衣人沉声说道。
“先天五太！”
聂天再次震撼。
“嗯。”
黑衣人点头，道：“先天五太，分别是：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