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良吉急得满脸通红,使劲的推楚秋,却怎么也推不动。
“老大,哪个瘪犊子在闹事。”
这个时候,十多个壮汉扛着钢管堵在了休息室门口。
看到这些壮汉,冯良吉通红的脸瞬息苍白。
王大力挣扎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第一个壮汉面前,指着楚秋骂道:“就这小子,特么的在老子场子里面敢对我动手,给我废了他,然后丢到水泥车里面去。”
这个壮汉冯良吉认识,楚秋也认识。
王彪,王大力的老乡,为人凶狠,以前跟着王大力干事儿的时候靠着一身凶狠也是在道上有不弱的名号。
王彪看着楚秋这个面黄肌肉的青年,狰狞的笑了笑:“你这种愣头青也敢来我们老大场子里闹事,今天你彪爷就好好给你上堂课。”
他舞着钢管朝着楚秋脑袋砸过来,这要是砸实在了,非死即伤。
楚秋眸光一冷,身子一闪,手掌并作成刀,掌刀砍在王彪手腕上。
王彪身子突的一沉,剧痛从手腕上袭来,麻木感让他做不出任何动作。钢管随之落在地上,当啷作响。
一脚飞踹,王彪重达两百斤的身子直勾勾的朝着门口飞去。
王大力顿时怒吼:“都还给我愣着干嘛,全部给我上,弄死他丫的。”
跟着王彪一同而来的十多个壮汉如马蜂一样扑上来,手中的钢管同时高扬,黑森森的钢管在本就显得暗沉的休息室更是森冷。
楚秋手肘反突,身子靠在其中一个壮汉身上,手肘子也打在壮汉胸口。
壮汉一身闷哼,身子直接软下去。
夺过手中钢管,楚秋有条不紊的挥动着钢管。
一分钟时